接受拉拢,会被对方的敌人记恨, 可不接受拉拢, 遭受拒绝后,当事人也会怀恨在心。
同样的事发生在仪嫔宫里。
“谭女医的意思是,要拒绝本宫?”主位上的宫装丽人眉眼含笑。
被她询问的女医站在下首,战战兢兢,却依旧不敢松口。
开玩笑,这女人张口就要她去给荔妃下毒啊。她吃了几个豹子胆子, 敢给一个妃子下毒。
被查出来那不得玩完。
谭女医完全不觉得事情暴露后对方会保自己。
何况, 到时候仪嫔怕是自身都难保,更别提救人了。一个嫔跑去害妃, 被发现后能有什么好下场。
“谭某只想救死扶伤,不懂其他手段,辜负娘娘厚爱了。”面对仪嫔的咄咄逼人, 谭女医搜肠刮肚地回答道。
“好, 好极了,”仪嫔击掌赞叹,“谭女医的风骨真是令人仰慕, 希望谭女医能一直保持下去。”
仪嫔笑容不变地端茶送客。谭女医冷汗涔涔,提着药箱狼狈地出了仪嫔宫殿。
她不觉得自己躲过一劫了, 恐怕仪嫔还有后招。
只能见招拆招了, 一想到后面要应付对方的手段,谭女医的脚步越发沉重。
“不识好歹的东西!”仪嫔喝了一口茶水,重重地把茶盏放到了桌子上。
旁边的宫女连忙拿出帕子,擦干净桌子上溅出来的茶水:“娘娘息怒, 太医院里那么多人,咱们再另外选人就是。”
看来谭女医也危了。
“周太医,兰嫔请您过去看脉。”盛游鱼正关注远方的时候,身边突然响起了太监的声音。
盛游鱼收回目光一看,对面桌子上,正埋头翻医书的一个太医当即不悦地抬起头:“本官翻遍医书,好不容易有所收获,这头绪才出来,就被你打断了。”
周太医强撑着气势,倒打一耙,试图震慑来喊人的太监。
他都这么说了,太监稍微识趣点,就该去喊其他太医,把空间留给自己继续钻研医术。
“打扰太医是奴才的不对,可我们娘娘的平安脉一直是您看着的,哪能随意换人。”太监看似低眉顺眼,实际上语气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
不是他喊人的时机不对,而是你看书的时间就不对。
该去给兰嫔请脉的时候,你躲这里看书。这岂不是玩忽职守?
“医术什么时候都能钻研,给娘娘看脉的时间可不能耽误。何况太医您努力精进医术,难道不是为了更好地给宫里的贵人们服务。怎么能舍本逐末呢?”
周太医试图推脱,听到外间的动静,太医院院使从没好气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兰嫔娘娘身怀六甲,娘娘那边的事,从无小事。不可怠慢。周太医,你还不快去?”
院使脸色沉沉,不容拒绝地吩咐道。
周太医再不情愿,也只能跟着走了。
到了兰嫔宫里,兰嫔正抱着肚子坐在软榻上,看到人,她没让周太医看脉,而是示意周太医去检查桌子上的饭菜。
周太医不懂医,不过常识是有的。他被拉进游戏之前,也不是单身狗。照顾过老婆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