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吧,尽快做出来,朕自有重赏!”
工匠诚惶诚恐地退了出去。在匠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口的那一瞬间。皇帝突然意识到了不对。
那种熟悉的,一片死寂的感觉,又出现了。
出了昨天的事后,他就特意让人搬了一座自鸣钟过来。
自鸣钟不仅会定时发出音乐提醒人时间,而且它指针走动的声音,也很明显。
之前就是因为太吵了,这座非常符合他审美的自鸣钟,才会被收进库房。
但现在,他需要的就是它的吵。
时时刻刻都能听到指针的移动声,让他特别有安全感。
可现在,这声音不见了。
熟悉的恐惧,又漫上了心头。皇帝张开嘴,试着说了一句话。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确实说话了。但是,他听不见自己的说话声,也知道,自己的话说是说了,但实际上只有口型,是不会有声音真正发出来的。
这一切,和昨晚一模一样。
皇帝看向两个太监。两个太监也在‘高声’说话。皇帝能清楚地看到,他们声嘶力竭,嘶吼得脖颈上的青筋都凸显出来了。
可他依旧什么都没听见。
昨天御医检查过,不管是自己还是那两个太监,身体都没事。没有中毒,没有生病。就是有些上火,思虑过重,惊恐过度。
他就以为昨天的事是意外。但现在,这样的症状又出现了。
昨天晚上,除了失声失聪之外,就只发生了一件事。那就是玉玺离家出走。
皇帝认定这两者之间有关系。现在玉玺不在,同样的症状却又出现了。
想想刚刚自己下的命令。
皇帝心中浮现出一个猜测。
莫非……玉玺有灵,不愿意被取代。知道自己要新制一枚玉玺,于是‘惩罚’自己?
可它不是不想留下来么。皇帝嘴巴张张合合,没声音发出来。
他拿起一旁的纸笔,写道:朕新制一枚玉玺,放你自由,难道不好吗?
盛虫子一撇嘴,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还放它自由。谁信谁傻。
也许真正玉玺之灵,初初诞生,不谙世事,可能会被哄骗过去。但是谁让所谓的玉玺之灵,其实是个人呢。
于是皇帝就发现,他搁笔之后,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