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了一样猛地抬起头，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先往他妈脸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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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颜睁着眼睛，正看着他。

“妈。”程砚的声音有点哑，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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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颜看着他，没说话，眼泪先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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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慌了，赶紧站起来，想去擦又不敢碰，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妈，你哪儿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邱颜摇了摇头，眼泪还是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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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还是按了床头的呼叫铃。医生来得很快，带着护士进来，给邱颜做了检查，量了血压、体温，又问了几个问题。邱颜一一回答了，声音很轻，但还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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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收起听诊器，转头对程砚说：“生命体征平稳，没什么大问题。今天再观察一天，明天没什么变化的话就能出院了。病人刚醒，身体还虚弱，别让她太累，多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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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点点头，谢了医生。

医生护士走了，病房又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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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把邱颜的病床摇起来一点，让她半靠着舒服些，然后拉过椅子坐在床边。他张了张嘴，想问她为什么要自杀，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不敢问。

怕答案是自己最害怕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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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颜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嘴唇动了动：“砚砚。”

“嗯。”程砚应了一声，声音有点紧。

邱颜的眼泪又掉下来了。程砚赶紧站起来，拿了纸巾给她擦，又不敢用力，手忙脚乱的。邱颜抓住他的手，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砚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沙沙的，“我想起来了。”

程砚愣了一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