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的衣服还真不少，西装挂得整整齐齐，休闲装叠了一摞，还有各种颜色的衬衫，毛衣塞得满满当当。

程砚在里面翻了一阵，拿出一套金丝绒的红色休闲西服，在自己身上比了比：“这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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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白看着他，没说话。

程砚自顾自地说：“去那种地方，穿得太正经不行，这套应该能吸引眼球。”说完就钻进主卧浴室去换了。

几分钟后，他推门出来，站在沈予白面前：“老师，看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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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白抬眼，愣了一下。

红色金丝绒的西装，剪裁很合身，衬得程砚皮肤白眉眼都邪魅了几分，整个人精神又张扬，这种颜色一般人穿不好，但程砚穿着，确实挺好看的。

程砚对着镜子照了照，挺满意：“我觉得行。去gay吧那种地方，这穿搭合适，也挺显气场。”他转头看向沈予白，“老师，你说呢？”

沈予白眉头微微皱了皱，说：“不合适，换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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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愣了一下：“不合适？我觉得挺好啊。”

“换一套。”沈予白重复。

程砚虽然纳闷，但老师说了不合适，那指定就是不合适，他乖乖回去，又换了一套深蓝色的休闲西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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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比刚才那套低调些，但剪裁也很好，衬得他身形挺拔。

“这套呢？”程砚问。

沈予白看了两眼，还是摇头：“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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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有点懵，但没说什么，又回去换。

第三套，浅灰色的毛衣配深色休闲裤，看着挺舒服的。沈予白看了一眼，还是摇头。

第四套，黑色的皮夹克，有点酷，沈予白摇头。

第五套，米白色的风衣，程砚自己觉得特别有范儿。沈予白还是摇头。

第六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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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换到第七套的时候，终于有点觉悟了。

他拿着一件青绿色的衬衫，看着沈予白，沈予白坐在床边表情看不出什么，但眼神一直在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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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心里一动，忽然有了主意。

他放下那件衬衫，走出来，在沈予白面前蹲下，仰头看着他，表情特别委屈：“老师，我是不是长得特别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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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白一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