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理解那个讨厌的Alpha了——从外人眼中看见同情和怜悯,很难不感觉到刺痛。
但又不能完全理解。
参商的眉头蹙起,又展开。
他思考片刻,还是走上前,给孟逐星打了个电话:“我到你家门口了,开一下门。”
门内顿时传来砰砰砰的脚步声。
孟逐星推开门,脸上的惊喜显而易见:“参商!你怎么来了?”
空气里的味道很复杂。有厨房里飘来的食物的香气,外面雪融化湿漉漉的气味。
孟逐星还闻到熟悉的中药材的味道,他知道这是参商的信息素。理论上讲,打过药,参商不该分泌信息素。但他鼻子一向比正常人敏锐。
“家里没新的拖鞋,你直接进来就行。”他注意到参商的视线,挠着头解释,“刚刚不小心把茶几掀翻了,正在收,没想到你过来了,家里有点乱……”
其实没有很乱,孟逐星家里东西很少,很简洁。没有太多生活的气息。
他平时只回来睡个觉,压根没有把这里当作自己家。
参商收回视线:“嗯。”
只需要一个音;孟逐星的心骤然提起,像第一次上战场那样冷汗直冒。
参商的情绪不对。
“没什么,就是想着来找你吃个饭。”参商平静地说,他杵着拐杖进来,像在巡视着自己新的领地,“我还带了一瓶酒。”
他在沙发上坐下。
“好,我去厨房说一声,跟他们说今天在家里吃不用……”
参商的拐杖在木地板上点了点,打断他的话,平静道:“过来。”
第20章
20/七流
参商说过来,孟逐星就跟被勾魂的野鬼一样,飘到他跟前。站在了参商用拐杖点过的地方。
参商眼眸垂下,半天没有说话。
孟逐星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他不高兴了。
但他知道参商在不高兴。孟逐星所剩无几的情商都用在参商的身上了。
孟逐星把自己从结婚到现在的事情都回忆了一遍,自认为除每天晚上做的梦外,应该没有什么亵渎他的地方。
“怎么了?”他在沙发边蹲下,小心翼翼地询问。神态像什么很无辜的大动物。
参商沉默片刻,盯住他的眼睛:“你家里有其他omega的味道,谁来过?”
——其实他并没有闻到,打完药,他的感知变得很迟钝。
参商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无意间听到的谈话已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得很明确。
参商知道孟逐星事先并不知情,也从来没有背叛这段单偶制婚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