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坐。"
"...来。"
"乖。"
不知怎么听懂的,朱检察官起身换到我旁边。拍打大腿的声响让我拖着滚烫身躯挪过去。
"早知道你醉后话少,现在直接进化成单字了?"
"是..."
T恤下探进宽大手掌。灼热的掌心滑过胸膛抚上后背,耳畔响起低沉的嗓音:
"真不行?"
"..."
"说实话。你也想要的吧?"
耳垂被啃咬的触感融化了清醒时的决心。被酒精泡软的身体分不清醉意与情欲。仔细想
来,平日尚能推开他,醉酒后却从未成功拒绝过——早在交往前便是如此。
早该明白的。当他没因禁欲通知激烈反对时,就该料到这天。
"早上买菜时还买了冰淇淋。做完一起吃?"
"不...行。"
颤抖着挤出两个音节,他急忙解释:"不是要玩奇怪的,是说事后休息时用嘴吃。"
"...牛奶味?"
"嗯,你喜欢的。待会喂你。"
...连牛奶冰淇淋都准备了。
犹豫着点头,把发烫的额头抵上他肩膀。醉意上涌后,连单字都挤不出来了。低柔笑声
震动着颈侧皮肤,温暖的嘴唇覆了上来。
***
早晨八点从床上惊醒。前阵子睡太多,即便烂醉也自动醒来。
撑着欲裂的脑袋起身,看见朱泰善熟睡的侧脸。许久没见他睡懒觉,便蹑手蹑脚爬下床,
压着门把无声关门。
冲完澡喝完咖啡,果酒的宿醉比烧酒更烈。不懂为何有人爱喝这个。何况昨晚那两瓶佩
尔图斯要八百万韩元。
一晚上烧掉千万韩元。
若早知道价格,绝不让开第一瓶。对从小穷得发抖的我而言,这种消费难以理解。朱泰
善平日拼命工作像不干检察就活不下去似的,私下却判若两人。
上次生日收到手表,查完价格赶紧摘了。八级调查官戴这个太招摇,一直收在抽屉。朱
检察官抱怨为何不戴,但支厅里肯定有人认得这牌子。为避免闲话,只在周末约会时偶
尔佩戴。
去便利店买解酒药时,面无表情的店员扫着条形码:"五千五百韩元。"
灌着难喝的解酒药往回走时,昨夜记忆随酒醒逐渐清晰。说平语早已不新鲜。最初羞愧
得多次发誓不再放肆,却在蓄意灌酒下溃不成军。
更糟的是醉酒后的索求。稍被撩拨就会哭着说想要,甚至哀求更多。想起自己在床上的
胡话,不时驻足叹气。
扔完空罐遇到朱泰善的阿姨。慌忙鞠躬:"您好。"
对方当然不认识我。本应装作路人,却因照片看多了脱口问好。阿姨疑惑地睁圆眼睛:
"抱歉,您是...?"
"我是朱泰善检察官下属调查官李采河。"
"啊,名字耳熟。你好。"
见她拿着纸箱像是要垃圾分类,我伸手去接:"我来吧。"
"不用,哪能麻烦你。"
"没关系。"
"要是累活就该让泰善干了。听说昨天结案要庆祝,就是您吧?"
"是的。"
"泰善喝多了吗?"
"还好,适量。"
虽被拒绝仍跟进垃圾间帮忙。怕涉及隐私不敢乱看,适度搭手后一同离开。电梯里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