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深夜准备离开时,朱检察官边穿西装边望向尹检察官办公室墙上的日历。
"那个红标记是?"
"今天原是尹检察官生日,原定全员聚餐的日子。"
正在系纽扣的修长手指突然停顿。朱检察官的视线越过调查官,滑向站在后方的尹圭浩。
"为什么和素妍生日不同?"
正收拾背包的我闻言僵住。强作镇定望向朱检察官,本能地避免与尹检察官对视——不
__WM__?若页面显示异常 请访问 ifuwen2026.com
能打草惊蛇。
声音比表情更难伪装。比如朱检察官此刻的追问就带着微妙波动:"素妍
生日是昨天。"
"很特别吧?我们出生相差十分钟,她是深夜11:55,我是次日00:05。"
尹检察官的回答平淡无奇。我继续收拾背包,暗笑自己神经过敏。生日不同怎能作为内
鬼的证据。
与宋组长一同离开支厅时,为掩人耳目需假装回宿舍,只得在大门前与朱检察官分道扬
镳。
连续熬夜的宋组长疲惫地耸动肩膀:
__WM__?若页面显示异常 请访问 ifuwen2026.com
"真够呛。李主任这几个月怎么熬过来的?才几天半夜下班我就撑不住了。"
"想着结案后检察官允诺的休假就好。"
"真盼夏天假期快点来。"
首次与宋组长在星空下并肩而行,感觉意外地好。或许因我们处境相似。
两位调查官拖着疲惫步伐闲聊,偶尔抱怨工作繁重薪资微薄。
朱检察官虽不乐见此景,但我始终感激能有这样轻松交谈的同僚。心底暗暗祈祷千万别
是内鬼——无论是宋组长或尹检察官。
宋天空组长与朱检察官共事多年,尹圭浩更是他的老友。无论谁是叛徒都会令他心碎。
我也一样。
在三层分别时宋组长突然提议:
"要不要上来喝杯啤酒?明天周六。"
虽想答应,但想到朱检察官即将来接我只得婉拒。为防卓部长再次闯入,我们计划今晚
搬离宿舍。遗憾地皱眉道:
"实在抱歉,太累了。改天吧。"
"也是,都这么晚了。明天如何?"
"约了亲戚。"
周末私会同事是朱检察官的大忌。虽喜欢这位前辈也别无选择。我不愿做任何令他不快
的事。宋组长惋惜地轻拍我肩膀:
"那周一见。"
"好。结案后一定喝一杯。"
当然,这个约定必须获得朱检察官首肯——我把这个念头深深藏在心底。
久违地打开宿舍大门。多日未归的屋子冷如冰窖,简单打扫十五分钟后悄然锁门离去。
穿过空荡小巷来到主干道,朱检察官的车已停在路边。
钻进副驾驶的瞬间,我立即握住他的手。仿佛要释放整天强压的渴望。
"久等了。"
"没关系。"
他细致为我整理被夜风吹乱的鬓发。
那晚我们没去临时公寓,而是去了朱检察官家。周六约好要见照片中出现的人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