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不该做的事都做了,当然得够。"
...不该做的事。
突然想起那个曾被忽略的、当时无法理解的瞬间。
'怎么说呢。为你破例好几次了。'
悬在半空的手指猛地攥紧。
朱检察官凝视我的眼睛转向显示器。他忽然皱眉招手。
"结果出来了。"
趁宋系长他们还没回来,我立刻凑近。撑着桌沿与他共看屏幕时,从手臂到后颈泛起细
密的战栗。
报告结论如下:
-汽车旅馆发现的冰毒成分与吴子贤血液检测结果一致,可判定为同批次毒品
-对手套断面检测发现DNA残留
-该DNA未在前科人员数据库匹配
灼热的黑眼睛从显示器上方望过来。
"朝鲜族金某与吴子贤交易确凿。毒品是私自截留的。"
"从藏匿地点看很合理。否则没必要选赌场对面的龙宫旅馆。"
"以吴子贤的性格不会坐以待毙。如果手套DNA来自抛尸共犯,排查时能缩小范围。我
会申请Y-STR检测。"
"需要稀有姓氏才能锁定...希望能有结果。"
"对吴子贤的搜查令和逮捕令由尹圭浩检察官负责。"
"尹检察官?"
"中途可能牵扯李吉永。稍有不慎你就会变成利害关系人。和尹检察官合作更稳妥。"
"他妹妹...是尹素妍检察官吧?"
"没错。听谁说的?"
"偶然..."
"偶然?你查过吧。所以尹检察官既有彻查梧松案的动机,又与你没有利害冲突。最适
合当这盘棋的棋子。"
棋子。这个略显冷酷的比喻。或许并非他本意。
忽然冒出微小疑虑:我对朱检察官而言,是否也仅是枚棋子?这个念头刚浮现,那些未
能说出口的话语便从胸骨与喉管深处喷涌而出。
『既然说对我没动心,说不能对我好,为什么还要替我报仇?』
怕他因此疏远,终究不敢问出口。有时错觉已触碰到他的真心,可想起床笫间的态度又
立刻清醒。朱泰善对我的感情始终成谜。
咽下这些苦涩字句,我转而问道:
"申请令状之后呢?"
"该见见关键证人了。吴美贤。"
"吴美贤是..."
"现任梧松会长,吴子贤的姐姐。他们父亲中风后语言障碍,只能向姐姐打听吴子贤的
事。"
"她或许知道谁会协助吴子贤。"
"没错。"
朱检察官沉思片刻,突然开口:
"但尼古丁数值很令人在意。"
"尼古丁?"
"飞机上不能吸烟,数值却异常偏高。还有颈部的针孔。"
他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