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真实想法。
我把牙刷插进办公桌角落的玻璃杯,咀嚼着朱检察官的话。两起案件虽无关联,但赌场
与矿工确有交集。
丹贤市的矿工家属大多从事赌场相关工作。不是在赌场周边做生意,就是在赌场就职。
当初矿业协会引进赌场本就是为此目的。我不由想起在罚金科对我施暴的赌场理事"吴
子贤"。
"朴奶奶锥子凶杀案和赌场能有什么关系?"
"难说。虽不清楚具体关联,但肯定有事发生。可能我妄想症发作。"
"若有依据就不是妄想而是推理。"
"若只有心证没有物证..."
"那..."
"心证不也是线索?"
"话虽如此...法庭上不能用。心证只是拼命寻找物证的动力。"
"正是此意。"
放弃这场机锋对话,我取出下午要处理的分配案件。正要落座时朱检察官示意。
"李主任,今日失误。"
因尚未熟悉检察官室业务,我每天总有三四个疏漏。而朱检察官会将所有错误——连可
忽略的细节都收集起来返还给我。不知今天又要为何挨训,我略带紧张地坐到他身旁。
表面平静,实则没人喜欢天天听训斥。
朱检察官抽出我上午提交的案卷,深深叹气。
"得买支红铅笔。教李主任用得上。"
"会尽快让您不需要的。"
"倒是会说话。"
"...有件事想问,您讨厌我吗?"
"嗯。还以为这点很明确了。"
"那为何调我过来?"
"需要搭档。"
又是语焉不详的机锋。
近来与朱检察官的对话,除工作训斥外全是这般。方才提及"高丽人金某"案件也是想探
听究竟。他显然毫无解释意向。
'总得知道要共谋什么'
一道斜睨的目光扫过我面无表情的脸。
"脑细胞活动的声音都听见了。时机到了自会告知。"
"...没在想。"
"鬼才信。"
尴尬地干咳一声,我拉近椅子准备接受指正。这套流程已相当熟悉。
"那就看看李主任的失误。第一处:嫌疑人调查文件标题写成'嫌疑人警署资料1',我能
立刻明白内容吗?"
"...不能。"
"那该怎么写?"
"写成'嫌疑人警署初次陈述书'更好。"
"可李主任所有文件标题都这样。检察官没时间细看才委托调查官,这种标题毫无意义。
若要我重读内容,岂不浪费时间?最终起诉决定权在我。"
"抱歉。"
"在旁边手写副标题吧。不必重印。庭审检察官会理解的。"
"...是。"
要提交法庭的文件竟需手写修改,实在难堪。重印的话涌到喉头又咽下。毕竟所有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