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官,我也算在内吧?"
"那当然。要不是朱检察官珠玉在前,宋组长就是咱们支厅第二......"
她突然瞥我一眼,急忙改口:
"不对,第三美男。"
"这也太伤人了吧。"
"我这人实在不会说谎。"
从未受过外貌称赞的我耳根发烫。当然这温度里混着深切慰藉。终日冰凉的体温终于回
暖,甚至能感受到办公室暖气片的炙热。
表面故作镇定,但从看到调令那刻起就惶惶不可终日。连罚金科都因菜鸟调任侦查官而
氛围不佳,若检察官室同仁也排斥,职场生涯将举步维艰。何况朱检察官本就不算友善。
虽未遇见朱检察官,但同仁的温暖迎接让我次日走出官邸时重获生机。支厅门前偶遇罚
金科同事虽略显尴尬,仍主动欠身问候。对方态度冷淡,但这种程度尚可承受。
据说六点半到岗的朱检察官,在我八点半上班时早已伏案批阅文件。
"早上好。"
"嗯。"
这声"嗯"...同样是平语,却与刑警们粗犷的腔调截然不同。
偷瞄一眼头也不抬的他,挂好外套入座。键盘旁放着属于我的柜门钥匙。
犹豫片刻还是鼓起勇气:
"检察官。"
"说。"
"您对其他同事也说平语吗?"
"不。"
"那其他人在场时,也只对我这样?"
"不,那时得用敬语。不然破坏氛围。"
"这样啊..."
该庆幸他至少顾及旁人眼光吗?虽是为自身形象考虑,但若检察官独独苛待我,难免引
发集体排挤。这点道理我还懂。
毕竟检察官室的主心骨永远是检察官。
学生时代,连教师都疏远我时,霸凌往往变本加厉。
正埋头准备工作时,忽觉视线刺来。解救我的是一身朝气进门的宋河那组长。
"早上好,检察官。李主任也是。"
"您好。"
"早。"
我与朱检察官的声音意外重叠。
宋组长今日担任我的指导前辈。虽会长期带领,但先选件简单案子共同处理。
花一小时跟他学习检察官室系统操作。这套程序能共享朱检察官的文件并接收指令。案
件录入后会自动编号,从立案起须三个月内结案才算绩效达标。
"超过三个月通常转为未结案中止侦查,上头会问责。检察官室也要考核绩效。"
"明白了。"
"先审核警方移送资料,需补充的陈述书再传唤相关人重录。一般起诉前会羁押嫌疑人,
所以录口供不难。听说李主任有警队经历,应该很熟练。"
"警龄太短。没录过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