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你们看不起曈曈!”白瞳听了凯撒和修近乎于挑衅的话之后,整个人开起来更加疯狂,竟然招招置人于死地,毫无章法地朝修攻击。
莫亚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为什么,明明他朝白瞳挑衅的对象是关咲,现在和他打的竟然是修!而且白瞳对修露出了杀意!
可是所谓的战斗,不仅要看自身的能力,还要看对方的状态:白瞳很明显实力不错,可坏就坏在了他被愤怒乱了心神,连接每一个攻击时开始出现多余的动作,也因为心急而呼吸急促,扰乱了攻击和身体的节奏;再者,白瞳思想上钻牛角尖,导致了最后的失败——白瞳的匕首被修挑到了几米之外,而长剑的剑尖已经离白瞳的咽喉只有不到1厘米之差。
“东部四大家族也不外如是。”修挑眉,正准备收剑的同时,拿着长剑的右手手腕被突如其来的红色鞭子给紧紧勒住。
“口出狂言。”修被鞭子一扯,竟然扯离了对着白瞳的长剑的轨道。
而白瞳听到了鞭子主人的声音,大大的眼睛就骤然蓄满了眼泪,跌跌撞撞地向后跑去:
“凤凤,这个坏人欺负曈曈,他护着杀了阿一的凶手,呜呜……”白瞳边扯着凤羽的衣角边向他哭诉。
“别哭了,输了还这么丢人。”凤羽的语气不是太好,可他心里还是关心白瞳的,要不然也不会比赛一结束就过来接白瞳回瑞楼,而他正好看到了修赢了的那一幕,就不由分说地断定了修欺负白瞳,想也不想就甩出鞭子缠住想要“伤害”白瞳的人的手腕。
白瞳吸了吸鼻子,用又红又委屈地眼睛瞪着修:
“坏人,你虽然侥幸赢了曈曈,但是你一定不是凤凤的对手!”白瞳一有帮手就底气足了。
“怎么,东部人喜欢安个无中生有的罪名给人然后招呼也不打地胡乱攻击?打不过就准备车轮战了?”凯撒抱臂站在一旁似乎不准备出手,但是只要细心观察,就能发现其实他已经做出了最完美的姿势:无论是防御还是攻击,下一个瞬间就能迅速调整好。
凤羽却笑了:
“不好意思,我这人比较护短,一向秉承着帮亲不帮理的原则。”说着,修感觉到手腕上的鞭子勒紧了几分,没有血液到达的右手已经开始发麻,长剑也几乎握不住了。修不是没试过想要挣脱鞭子的束缚,不过似乎他越是挣扎,鞭子就缠得越紧。
麻烦。
修微微蹙眉,果断松开了长剑,然后用左手接住——对着和他僵持的鞭子就是一割。
可是鞭子竟然割不断!
“别做无用功了,我可不像白瞳那么好欺负。”
白瞳撅着嘴望着说话的凤羽:
“曈曈没有好欺负,曈曈很厉害的,只是年纪小!”
“年纪小就可以拿来当借口了吗?”一直沉默的关咲走到修的旁边,一手搭在了修的右腕上,以对面的人看不见的角度用UnknownX化的指甲把凤羽的鞭子切开,“白家的继承人竟然如此无礼,为了个不知道什么的人而对参赛者屡次兵刃相向。”关咲说的,自然是昨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