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杰克的生活一如往常。
按时上学,正常和同学交往,发展个人的兴趣爱好,在机械方面格外痴迷,和沈亦川很有共同话题。
好像并未受到任何吵架的影响,也无所谓托米的状态。
当沈亦川问起托米这个人时,对方表现出的态度也格外冷淡。
“托米,你是说我的邻居?是的,我们正在吵架,但没什么大不了,不用担心。”
沈亦川又问,为什么不用担心。
好朋友之间吵架,比陌生人吵架更需要妥善处理。如果不能好好解决,这一次矛盾会成为他们友情中的地雷,随时可能爆炸。
杰克眨巴眨巴眼睛,仿佛不大理解他的意思。
“那就分开好了。”杰克说:“如果不适合做朋友,我们可以分开。”
沈亦川因此意识到问题所在。
傅斯衡和他担心的事本质上是相同的。
他们两个都害怕向前踏出的那一步,会破坏这段关系微妙的平衡。
而在傅斯衡心中,他沈亦川一淡到底,对这段关系的态度,等同于他平时待人接物的态度。
傅斯衡认为他并不像他一样执着于他们的特别关系,是随时可以抽身离开,完全不受影响的那一个。
实际情况却不尽如此。
沈亦川对那次几乎和傅斯衡绝交的事件印象深刻。
起因是他鸽掉了和傅斯衡定好的寒假出行计划,报了冬令营。而冬令营里和他聊得很好的朋友在寒假结束后刚好转到他们学校。
傅斯衡表面上和他正常交往,好像并无大碍。而他也沉浸在新朋友的新鲜感中,完全没留意傅斯衡的情绪。
然后傅斯衡晚上阴阳怪气地和他说起“新朋友”,问新朋友和他谁比较重要时,沈亦川才感觉不对。
沈亦川想了想,说都很重要。
不同方向的同样重要。
傅斯衡掀开被子下床穿鞋,以沈亦川都没反应过来的速度跑了。
临走前还冷冷地撂下一句。
既然都一样,那我就先走了。
傅斯衡突如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