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竞修心脏一跳, 状若无事地笑起来,“我倒想包他,他也得让我包才行。”话锋一转,试探道:“哥,你什么时候好奇这种事了?”
陈竞研看着烟头的猩红火光, 淡淡道:“随便问问。”
陈竞修意味不明道:“是吗。”
空气静了下来,心怀鬼胎的诡谲氛围在二人之间流动。
陈竞修本来以为,是有人嘴不严,慌了神,走漏风声,将自己车祸的消息告诉陈竞研,陈竞研关心他,大半夜的来医院看他什么情况。
可这么聊下来,又觉得不对劲。
对自己头上的伤、受伤原因,陈竞研提都不提,反而揪着沈亦川说个没完。
从态度、到语气、再到眼神,每个细节都没问题,每个细节都让陈竞修觉得不对劲。
陈竞研凭什么说这些?他又不是沈亦川的男朋友。
男朋友。
陈竞研就是沈亦川的男朋友?
这道爆闪的灵光,在陈竞修的脑海里一掠而过,没能停留太久,就被惊疑不定的陈竞修给压了回去。
荒谬。
陈竞研是陈家的继承人,陈家对他的培养十分严格,而他本人也对此适应良好,从高中到现在,一直都走在规定的道路上。
不论是沈亦川还是同性恋,对他来说都是灾难性的脱轨,他不可能这么做。
而且,沈亦川不是也没承认过吗?
不可能的。
陈竞修转身,胳膊放在栏杆上,望着远处渐渐带上几分鸦青色的天空,不经意道:
“放心吧哥,我知道你怎么想,我和沈亦川不是那种关系。”
陈竞研笑了下,“是也没问题。”
陈竞修转头看陈竞研。
天渐渐亮了起来,陈竞研的脸也变得清晰,他看着陈竞修,平缓道:“你要是真喜欢他,我可以帮你。”
某个瞬间,陈竞修是真想答应。
陈竞研的心眼比他多得多。
要是有陈竞研帮忙,沈亦川那个男朋友,爸妈的压力,都不会是让他烦恼的问题。
他可以和沈亦川去国外结婚,就他们俩,情有独钟,彼此唯一,白头偕老,生死不离。
但在开口回复前,一股莫名的心悸,阻止了这股冲动。
不能说。
说了,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