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沈亦川看到,就会知道他是多么恶心的一个人。
然后离开他。
沈亦川应该知道,沈亦川必须知道。
车越开越偏,最后驶进老旧小区,停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楼下。
这地方他之前调查过,小区里大部分是老人,年轻人很少,设施陈旧,没有监控,地点十分偏僻,很适合藏人。
他买了两室一厅的一楼,房间做好了隔音,虽然整体布局小了点,不到一百平,但足够他和沈亦川住了。
房间里有他的日记和沈亦川的照片墙,墙上的照片不是他在沈亦川同意后拍的正常照片,每一张尺度都很大。
其中一个房间放了一些他想在沈亦川身上用的、对方很难接受的道具。
沈亦川只要走进去,他们俩就完了。
他没有囚禁沈亦川的意思,他不想沈亦川恨他。
布置这个房间,原本只是发泄情绪,好像完成布置,沈亦川就真的会被他关在这里。
沈亦川的世界只剩他一个人,任他予取予求。
现在则是方便沈亦川看到最恶心的那个他。
傅斯衡想叫醒沈亦川,手伸到一半一半又收回。
他轻手轻脚地下车,抽烟。
沈亦川睁眼,转头仔细观察周围环境,记住其中特征后,又重新阖上。
傅斯衡最终没有叫醒沈亦川,车外的冷风让他清醒不少。
还没到极限,至少沈亦川现在还信任他。
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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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过年机票紧张,但人在圆谎的时候总能发挥超强的行动力,傅斯衡还是订到了去三亚的机票。
酒店订了双人房,沈亦川和傅斯衡第一次旅游没睡在同一张床上。
白天去景点打卡,晚上吃过饭就各自回房。
就这么玩了两天,表面上相安无事风平浪静,但好像有什么东西暗流涌动,一触即发。
二月十四号,情人节当天,沈亦川和傅斯衡默契地忽略了这个节日,往年玩笑似的送礼环节也没有了,两人平平无奇、甚至是刻意冷淡地度过了这一天。
晚上依旧各睡各的。
沈亦川躺床上时,说不好自己心里什么感觉。
不用被撅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