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

他什么都没说，光是眼神就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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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估计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画面。

沈亦川摸了下他的脸。

有神医何风，皇兄的脸得到了妥善治疗，坑坑洼洼的恐怖疤痕渐渐淡去，现在只有大片胎记似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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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毁容状态的皇兄、还是康复中的皇兄，对沈亦川来说都是傅斯衡，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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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皇兄非常介意自己的脸，坚持要戴面具，戴之前还要征询沈亦川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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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戴丞相呢，还是戴将军呢。

更没区别了。

沈亦川让他自己做主，皇兄便突发奇想，戴上了毁容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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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着眼睛看沈亦川，握住沈亦川的手往自己脸上按。

沈亦川另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和他保持一点距离，“真的要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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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侧过头亲沈亦川的掌心，又松开手，期待地望着沈亦川，“川川，你答应过我的。”

沈亦川沉默两秒，“只能一次。”

皇兄迫不及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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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川在心里叹了口气。

随后掐住皇兄的脖子，略微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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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专注的目光下，摸了摸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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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扬起手，带着细微风声的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皇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