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川立刻就原谅了，“可以。”

毫无营养的奇怪话题就此结束，沈亦川安静了没一会，又问：“傅斯衡，我嘴巴好干，你能不能亲我一下。”

嘴巴干和亲一下的关联性没那么强，唯一能让人产生联想的只有接吻，相濡以沫，亲出牵连的银丝，将唇瓣渡得水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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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冒犯的请求，但沈亦川又不是无的放矢，他很诚实地描述自己的状态，并且诚实地向竹马发出请求。

渡微终于抵达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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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步一拐，拐进一所格外干净整洁的小院，不紧不慢地走进去。

屋内窗明几净，墙上贴着喜花剪纸，桌上摆着铜镜、木梳、胭脂，三个模糊了脸的小丫头躲在墙角，好奇地打量来人。

沈亦川现在就想亲嘴，但竹马不让他亲，带他在炕边坐下，乱七八糟地捣鼓他，捣鼓完，又给他盖了块布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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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川想弄掉这块红布，却被人轻柔地攥住了手腕，沈亦川仰头看向大概是渡微的位置，刚开口，就被渡微隔着盖头亲了下。

渡微：“沈亦川，等我来娶你。”

话音刚落，唢呐声、鞭炮声骤然响起，原本很远，然后慢慢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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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川不太喜欢视线受阻，想掀盖头，边上待命的小纸人就飞过来，连忙把盖头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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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纸人因为注入渡微的灵力才能活动，沈亦川感知到渡微的气息，老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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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炮声响到临近门，纸人们扶着沈亦川上轿，抬轿的纸人一发力，稳稳当当地载着新娘去找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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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才天亮没多久，这个小村庄却又提前陷入将要到来的黑夜，周遭的声音喜气洋洋，坐在轿子里的沈亦川撩开帘子和盖头往外看。

纸人们机械地鼓掌，几个小孩模样的纸人蹦蹦地跟在轿子旁边，唱着喜嗑。

夕阳西下，纸人的面目模糊，动作是机械，只是为了烘托气氛被造出来，渡微没有赋予它们性格和意义，在昏黄的落日中，显出几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