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些,是想让沈亦川乖一点,别像那个阿东一样白白送命。
可沈亦川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不对劲。
傅横活着的时候,是魔修的巅峰时代,他死后,魔修一直在走下坡路。
如今修仙界里冒头的那些魔修,大多是些臭鱼烂虾,修为低、本事差,像老鼠一样只敢躲在暗处,露面就会被打死。
魔域里的这些也好不到哪去。
就沈亦川这几日暗中观察,那些所谓的“高阶魔修”,放在修仙界也不过是金丹修为。
修仙界如今虽已式微,但也不至于让一群金丹期的魔修骑在头上。
可奇怪的是,这些魔修大肆抓捕修士,天字房里甚至还有玄衍宗的弟子,几个魔尊把修士当牲口一样对待,修仙界为什么毫无反应?
没有营救,没有讨伐,连风声都没有。
修士们的注意力全在妖兽袭击和修炼上,仿佛魔域里发生的一切,都被一只无形的手压了下去。
沈亦川心里浮起一个不太好的猜想。
但证据太少,他只能暂且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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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字房里又熬了三天。
第四日清晨,门被推开。
是那天见过的女人。
她往屋里一站,所有人齐刷刷低下头,尽量减少存在感。
沈亦川余光瞥见小满。
他抖得厉害,脑袋快埋进胸口,指尖死死攥着衣角,青筋都凸起来。
女人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随手点了两个修为高点的:“你,还有你,出来。”
正是小满和另一个青年。
小满浑身一僵。
他从沈亦川身边站起身时,沈亦川看见他的手在抖。
那人也一样。
沈亦川忽然开口:“我也去。”
女人的脚步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