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昏了三天,又渴又饿, 眼下只要动一动就两眼发黑,不能进行太剧烈的活动。
只好就地取材。
沈亦川随手抓了把草往嘴里塞。
背对着沈亦川逗狗的那人,听到动静后,动作一顿,扭头看向沈亦川,一挑眉,“哟,活着呢。”
沈亦川一嘴的草,勉强咽下后恢复了几分力气,气若游丝道:“水。”
男人并未立刻反应,盯着沈亦川看了两秒,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坏笑着凑过来,“离这里最近的小溪要走两里地,那么远,你总不能让我白费力气。”
沈亦川和男人对视片刻后,转开视线,又颇为艰难地给自己抓了把草吃。
在青草进嘴前,男人用食指和拇指拎着沈亦川的手腕,用力晃了晃,把他刚抓的草晃掉,然后将沈亦川的手安妥地放在旁边,又笑眯眯道:
“草有什么好吃的?你若是答应我一件事,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诱哄的语气,让沈亦川想起一千零一夜里,渔夫与魔鬼的故事。
沈亦川对魔尊并不了解,单从刻板印象和这人目前给他的感觉来说,他想让自己做的事,大概率不是好事。
没有存档功能,沈亦川也不能试错,他默默地看了魔尊几秒,换了只手抓草吃。
男人这次没有再拦他,只是蹲在他旁边,拖着腮,饶有兴趣地观察。
像在看一只猫,一条狗,一种宠物。
沈亦川吃了好几口,被苦涩草汁弄得舌头发麻,但草叶中灵气浓郁,身为炉鼎的沈亦川受到灵气滋养,身体也好了许多。
沈亦川起身,以及没搭理旁边的男人,自顾自地去找水喝。
男人就跟在沈亦川身后。
洛琛给沈亦川的储物袋形似水壶,里面装了许多灵石、丹药还有一些传送卷轴。
沈亦川用不了灵力打不开,洛琛便贴心地留下标记,只要沈亦川摸摸壶盖,洛琛的灵力就会帮他开。
小秘境里,所有和外界的联系都被切断,水壶便只是水壶,里面的东西拿不出来。
沈亦川脚步虚浮,没走几步就要蹲下来找点花草吃一吃,吃完了继续赶路。
魔尊只在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