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也一样。
沈亦川:……
竟然不是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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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解开了猎人的绳索,猎人抬头,睁眼。
现在在场有眼白的只剩沈亦川了。
沈亦川被这几个黑眼人带回别墅。
对于失败的惩罚,沈亦川一开始的预设是死亡,或者残忍的虐待。
这两样在梦境里是可以承受的。
偏偏又没人这样对待他,只是一昧地撅。
沈亦川被放在杀手的床上,利卡看着沈亦川,反锁房门。
沈亦川坐在床尾,胳膊撑着床,平静地问:“利卡,你要撅死我吗?”
利卡笑起来,“当然不,而且正相反,我愿意给你一个离开的机会。”
话音刚落,杀手和医生的眼白回归,杀手下意识地摸向后腰,抬手飞快地给了利卡一枪。
本该高速冲击人体的子弹,竟然变得很慢,慢悠悠地跑到利卡旁边,被利卡用手指捏住,随手扔掉。
“放心,我不是不讲理的人。”利卡说:“作为一个受害者,我应该有讨回公道的权力。”
“欺软怕硬。”医生嗤笑:“杀你的是我,为什么你总是找沈的麻烦?”
利卡对他笑。
房间里突然出现让人头皮发麻的,骨头错位、扭曲的咯嘣声。
医生闷哼一声,小臂以一种超自然的方式扭曲,弯折。
他额角崩出青筋,冷汗渗出,咬着牙,硬是没吭一声。
利卡冰冷的目光,又慢吞吞地看向沈亦川。
沈亦川被杀手挡住,利卡不耐烦地啧了声,杀手就迅速向旁边飞开,被强行固定在沙发上。
“沈。”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附身印象,利卡的性格也在向喜怒无常的猎人趋同,他望着沈亦川的眼睛含情脉脉,语气也柔肠百转,“医生的游戏很有趣,我也想要玩一玩。”
“杀手,现在给你一个选择。”
利卡又将矛头对准杀手。
“你习惯决定别人的生死,今天你依旧有这种权力。”
利卡看着此时此刻依旧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很淡定的沈亦川,眼睛微微眯起。
“和他做,结束后,我会放他离开。”利卡对杀手说:“或者杀了他,你活下来。”
利卡说完,又对沈亦川笑:“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你最好祈祷你的daddy真的爱你。”
说完规则,利卡解除杀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