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地诵读猎人爱听的话。
什么老公我想你,老公我爱你,想和老公亲亲抱抱,学着猎人的口吻,怎么肉麻怎么说。
可能因为猎人正在昏迷,沈亦川完全没有心理障碍,说得口干舌燥,略有困意才停。
夕阳西下。
血一般的颜色染红了房间。
静。
沈亦川感觉不妙,从电影画面的角度来说,这个颜色要么意味着危险将至,要么暗示有人死了。
沈亦川当机立断,起身出门。
没有任何风,门砰地一声在他眼前关上。
沈亦川握着门把手迅速下压,压不动。
像是有一只手,从下拖着,与沈亦川抗衡,不让他开门。
沈亦川立刻拎着椅子去砸窗户。
可椅子还没碰到窗户,沈亦川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桎梏。
和结婚那天一样的力量。
沈亦川动弹不得,手里的椅子掉了,砸在地上,在寂静的休息室中,发出哐当的声响。
银链失效了?
怎么这时候失效。
这么巧。
沈亦川被那股力量摆弄着,一步一步走到床边。
猎人睁眼,眼瞳大到几乎覆盖全部眼白,他直勾勾地望着沈亦川,笑了起来。
不是正常人的那种自然调动面部肌肉的表情。
是被人推着嘴角,强行做出来的笑。
沈亦川不受控制地趴到他身上。
冰凉而粗糙的手,从沈亦川的T恤下面滑进去。
一寸寸地上移,经过沈亦川被医生咬出的痕迹,手掌覆盖他的后心。
靠近心脏的位置。
两人紧密地贴在一起,猎人的声音在沈亦川的耳边响起。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