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的手压住沈亦川的腰,试图把人固定住。
他好像很厌烦他身上这胡来的一点重量,皱着眉,语气沉沉:“别动。”
沈亦川呆呆地啊了一声,不动了。
也只安分了两秒。
又自以为不大明显的、悄咪咪地把脑袋往上靠。
热气腾腾的脸蛋贴着杀手脖颈那里的一点皮肤,沈亦川舒服地叹了口气。
还想更舒服。
“傅斯衡。”沈亦川说:“你把扣子解开几个吧,让我贴贴,我好热。”
完全不带任何其他暗示的话,只是出于自身需求向天下第一好朋友提出的合理请求。
他和竹马之间就是这种可以坦率直言、无话不谈的关系。
杀手一动不动,像是广场上静止的雕像,维持着同一个动作。
沈亦川认为这是默认。
沈亦川抬手要去解杀手的纽扣。
杀手攥住他的手腕。
他好像不大能接受这种接近,肃穆冷酷的眉眼酝酿着让人看了害怕的沉郁。
“别乱动。”他再次警告。
沈亦川的反应和上次一样。
呆呆地、短促地啊一声。
好像很听话老实。
实际还是我行我素。
醉鬼都有点执拗。
杀手越不让沈亦川动,沈亦川越要动。
杀手不得不用更多的力气制服他。
沈亦川的两只胳膊被杀手反扣在身后,压住。
沈亦川挣了两下,没挣开,垂眸思索两秒。
解开扣子不一定非要用手。
沈亦川吻在扣子上,将那枚纽扣含入口中。
用舌尖和牙齿挑它,试图把它挑开。
呼吸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