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川恍惚一瞬,他又一次听到猎人说“是的,他愿意。”
以及杀手又一次念词。
沈亦川:“……我愿意。”
结婚戒指并不是一对,不知道从哪一任主人手上扒下来的钻戒,戴在了沈亦川和猎人的手上。
离最后的接吻还有一段词。
猎人忍不住,在杀手讲话时往沈亦川的方向靠拢,自以为不动声色地勾住沈亦川的小指。
就觉得不够,把沈亦川的手完全握住。
杀手的视线不经意地落向二人交握的双手,缓慢地说出最后一句话。
“我以神的名义宣布你们成为夫妻。新郎,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猎人幸福地掀开沈亦川的面纱,在众人的欢呼中,吻住了沈亦川。
沈亦川躲开。
下一秒就回溯。
沈亦川:……可恶。
又勉强能接受。
毕竟猎人长得和竹马一样。
和超级最最最好朋友亲一下,问题不大。
这一次沈亦川没有动。
猎人捧起沈亦川的下颌,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件珍宝,随后将唇印上去。
又一阵风呜咽吹过。
咔哒、咔哒、咔哒……
.
沈亦川作为新娘却并不参加结婚后的婚宴。
这样一个完美的日子,把沈亦川放在地下室未免太过残酷,自诩好好丈夫的猎人,将沈亦川带回别墅二楼,让哥哥寸步不离地看守他。
而婚宴就开在楼下草坪,从窗户就能看到外面一派热闹的景象。
方便哥哥通风报信。
或许是今天来的人比较多,哥哥又戴上防毒面具,门神一样守在门口,整个人把大门挡得严严实实,沈亦川再想像之前一样趁人不注意飞快地从缝隙溜走都做不到。
梦境里只过了不到十天,沈亦川再回到这个房间时,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