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的头、和利卡的头被他挂在树上。
利卡的头挂上去时,一阵风刚好吹过。
头骨和其他不知道什么位置的骨头碰撞,在腐烂的臭气中,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声音。
众人莫名躁动起来,猎人对着树跪拜三次,起身,众人一拥而上,扑向尸体。
“你似乎并不害怕。”不知什么时候,无声无息站在沈亦川身边的男人突然说。
沈亦川转头。
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发丝一丝不苟地拢到脑后,背头很显沉稳,他的面部脂肪被时光吞噬,眼窝更深,身姿挺拔,姿态放松,很有成熟男性的魅力。
中年竹马。
沈亦川默不作声地盯着他看。
杀手微微侧头,和沈亦川隔着头纱对视。
沈亦川的婚纱做得不伦不类,猎人也没什么审美,把那些布料乱七八糟地往人家身上缝。
本来漏肩膀漏胳膊的地方,都被他用新的布料盖住。
盖来盖去,几乎用掉所有白色和浅色布料,才把沈亦川遮得一点皮肤都没露。
沈亦川的脸在白纱下若隐若现,唇红齿白,眉睫乌黑,白纱朦胧了这些颜色,模糊成了如梦似幻般的质感。
一双清澈的眼睛,平静地望着他。
可怜的白新娘。
如果他是神,比起那三具尸体,他更愿意让这位新娘做他的礼物。
杀手漫不经心地想。
猎人遥遥地望过来。
杀手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左臂微抬,对新娘发起邀请。
“走吧。”他说:“婚礼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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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川爸妈都是暴脾气。
两个人离婚结婚很多次,每一次都弄得满城风雨。
沈亦川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