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茎已经被含得十分硬挺,茎身上的血管突突跳动,几乎快胀到发疼。
祁越呼吸粗重,咬着唇在心里默念苏言的名字。周围一片黑暗,除了身下传来的啧啧水声,和他沉重的呼吸,一点其他声音也无。
那人终于抬起头来,吐出含了很久的阴茎,随后摸摸索索爬上床来,坐到祁越的胸前。
祁越这才发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脱光了衣服,此时正赤身裸体坐在自己身上。
祁越上身的衣摆被拉到胸前,裸露出结实的腹肌,而那人赤裸的下身正好坐在他的腹肌上。祁越感觉自己腹部被一具柔软又坚韧的肉体紧紧压着,还有什么奇怪的潮湿软肉挤压着他的腹肌,黏腻的水液从里面流出来,在两人身体间糊成一片。
那人跪坐在他腹部,腰肢前后摇动,让自己的腿间在祁越身上狠狠摩擦,潮湿的软肉擦过腹肌,擦过胸口,将他的整片胸膛都糊上了黏腻的水液。
祁越紧紧咬着牙,四肢仍不放弃地努力挣扎着,被绳索勒出一道道血痕。
他似乎已经忘了疼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任由这个人这样做下去,他不能背叛苏言。
然而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的无力感几乎让他绝望,他只能咬牙乞求身上的人,让他放过自己,答应他无论有任何其他要求自己都能满足。
那人停下动作,俯下身似乎想认真听他的保证,赤裸的胸口和他的紧紧相贴,两人的心跳一样的快,呼吸也一样的灼热,他们额头相抵,唇齿相依,侧头亲吻在了一起。
祁越还在喃喃自语的唇舌愣住了,任由对方滚烫的嘴唇含住他的,舌头伸进他的口腔里搅弄。
津液顺着他们吮吻的间隙流了下来,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脸上,几乎能将人烫伤,祁越的舌头被他搅来搅去,在两人的唇间勾缠不休。
此时的他们就像是一对最亲密的爱人,依偎在一起,交换一个最甜蜜的吻。
祁越陡然惊醒,他侧过头,避开对方追逐的唇舌,深吻过后的呼吸十分粗重,他快速喘息着,俊毅的脸上神色不明。
那人见祁越躲开,却仍旧不依不饶,趁着他此时眼睛看不见,舌尖不断追逐舔吮着他的嘴唇,祁越来回躲避,却仍被他多次得逞。
祁越何曾被人这样欺辱过,一时间气恼上头,在对方再次亲过来的时候一口咬住他的嘴唇,腥甜的血流了出来,将祁越的嘴角染红。
此时这个被人捆缚着肆意折辱的高大男人,脸色苍白难看,嘴角染着一点腥红血迹,整个人显得妖异可怕,却又分外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