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虽然为人冷淡,工作上不讲情面,但也不是随随便便惩罚员工的人。
只要工作能力强,有责任心,都能受到重用。
林风自问自己平日里工作勤勉,也算个好员工,应当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事就被炒了……吧?
林风懊恼地抓抓头发。
但他也不是无缘无故地走神,谁让他那天不小心发现了祁总的秘密呢?
原来外人眼里忠贞不二的高岭之花,也会像普通男人那样出轨啊。
林风心里难掩兴奋。
以前他虽然爱慕祁越,但从来没对勾搭上祁越抱有任何期望,每天看着那张帅气的脸饱饱眼福就够了,但是现在不同了。
林风的眼里滴溜溜闪着光。
高岭之花被拉下了神坛,那不就可以随意侵犯了……
既然那个男孩都能爬上祁越的床,自己又凭什么不行呢?
他自认为自己身段或是长相都不比那人差。
他常年健身,腰细腿长屁股翘,那个男孩身材干瘪瘪的,像个未成年,还一脸单纯样,一看就是雏,说不定躺在床上都不知道怎么动。
自己的后穴可是在几任男友身上练过的,肯定比那人会吸,祁总尝过一次后绝对不会忘。
林风美滋滋地想,开始暗暗盘算怎么爬上祁越的床。
祁越在办公室的临时卧房里换了身衣服,这里是他午休的地方,衣柜里一直存放着几套衣服。
换裤子时裤链不小心擦过内裤包裹着的阴茎,本来还在沉睡着的阴茎瞬间立起,隆起后将内裤绷得紧紧的,看着十分狰狞恐怖。
祁越烦躁地把凸起的内裤按了下去,将裤链拉上。扣}裙欺医菱=舞-吧吧+舞_镹'菱.
那天下午和苏言做过后,苏言的穴伤得很严重,小穴涂了药需要恢复很久。
祁越已经快一个月没和他做过了,长时间没能发泄欲望,如今的他阴茎十分敏感,性欲可以说是一点就着。
祁越闭着眼睛,准备放空脑子让它自己消下去,然而脑海里却是乱糟糟一片。
一会儿飘过苏言哭泣的脸,一会儿又是酒店那晚昏暗灯光下嫩白的屁股,最后居然还浮现出方才林风弯腰给他擦裤子时,西装裤包裹的翘臀。
祁越呼吸粗重,使劲摇了摇头,看了看手机,还有半小时午休,他们公司中午休息一个半小时。
两个小时,够他发泄一下了。
祁越沉着脸起身用内线给林风打了个电话。
“我休息了,有谁要找我让他下午再过来,中间别让人进来打扰。”
林风连忙应了,挂下电话,他心脏砰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