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的沧桑岁月和艰苦卓绝终于拨云见日,周通也从一个内敛的人变成有自知之明的成年人,面对这种包含爱和理智的说辞,他也渐渐接受了自己的资质不凡。
季枫的赞美肯定宛如神的口谕,又或许季枫本来就是神,在一次次肯定中,周通谦虚确定:他是非常帅的,只有他达到了这种境界,才得到了拥有季枫的资格。
“对,枫枫应该得到全球语言赠予的帅字买断使用权。”
梁二急一宿了,现在可没心思听这些勃勃野心,“我们是去下墓,不是去参观5A景区。”
上午十一点,四人同乘一辆车前往郊外的姜山。
季枫虽然被抱得踏踏实实的,但是一想到接下来很好玩,就完全没了睡意。
季枫明明记得在城区里时,这天是个大晴天,怎么离目的地越近,天气反而阴沉起来。
据当地人口述,这姜山并非指的是某一座山,而是因为这一带连绵起伏的山带很像姜的轮廓,因而这一大片区域都属姜山。
三人在一处地势落差较大的山腰乡道边上停车休息,望着如同粗略裁剪的山线,看来他们要碰运气的概率更大了。
“怎么样?”黄叔保看周通目不转睛的。
周通一手持着罗盘,一手在给季枫扇风,他将罗盘前递,盘中指针猛颤,最后缓缓打住。
在他们的眼前,是两大座独立排开的“( )”括号型丘陵,左丘高耸,长满了冷杉,而右丘坡面植物稀疏,偶有几株较为突出的杉木。
“东低西高,青龙低于白虎,案山断裂,龙头阴风重。”周通有不妙的预感。
“案山不是断裂。”黄叔保将手中石头往下一扔,“案山是被挖成山路了,就我们脚下。”
周通心想正前方那一片低洼山坳就是墓地的话,那还真是有点稀奇了,但是稀奇的不是墓,而是:“这种地方都能让你找到墓,怎么,当时在里面逃避苛捐杂税抓壮丁?”
“我们当时一路逃下来的,当时这里还没有这条山路。”
“那现在龙瞎眼怎么走,两位校尉?”
周通和梁二不约而同看向黄叔保,看向这位资质更老的老校尉,不说话。
黄叔保轻叹一声,他用下巴指了个方向,“行吧,走吧。”
季枫插不进任何一句话来,哪怕他天天得到周通的深度感染,但无论是思想上还是身体上,他仍高度保持着一种雏头雏脑的生涩状态。
“周通,我们现在好像在徒步旅行。”季枫挨着周通小声说。
周通看季枫脸蛋初显些许红润,不禁担心:“累不累,要不要背?”
“一会儿背,现在还没有事。”季枫用脸蹭了蹭周通的胳膊,“我再走八百米。”
周通一听八百米有些惊讶,季枫的运动天赋真是远超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