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靠,最多不碰红线。”
周通觉得这些数字都在合理范畴,也就比他们的零售单价便宜那么一点,“能问问兄台是从哪儿打听的吗?”
神棍忽然失笑,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打听什么,这还用打听?”
“怎么说。”
“我以前在打印店上班的,专门给人家做标书而已,看多就记住了。”
“……”
最后五十也没保住,周通把一沓零钱都给了对方,包括想打听的也打听了个遍。
回到酒店,周通立马把信息进行存档记录,能做的做得差不多了,他们打算明天就去北京探望长辈。
“有问题吗?”周通小声又口齿不清询问趴在自己身上的人。
“还没有找到。”季枫抵着一根食指,慢慢地在对方舌头上游移检查。
周通咬住手指,季枫立马嚷嚷:“啊!我还没有出来!”
周通逗人玩了一会儿,季枫玩够了就安分趴着了,他想起白天的事就问:“他嘴里那个是树蛙吗?”
“应该不是树蛙,是山蟾的一种。”
“所以他含在嘴里中毒了?”
“嗯,但应该不是含在嘴里,很大概率是在肚子里。”
“这怎么可能,那胃酸不会把它消化掉吗。”
周通也有点犹豫,“所以我也不知道他这个算不算邪蛊,和蛊的区别是,他的身体已经全部用来供养山蟾了,身上有精怪,消化已经算最小的事了。”
“周通,你好帅气英勇。”季枫想到今天的事,心里又泛起仰慕和甜蜜。
周通自得享受着给自己的赞美,但他不会表现出来,而是表现在肢体动作上,悄悄的揉捏都会比平时用力一点。
师父师叔知道他们要来,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两人找到病房时他们正在吃午饭。
师叔得的是肺结核,这跟他长期从事木工有很大的关联,最早的时候,医生断定是救不了了,但在医院这一年,人现在明显已经恢复了生机,看样子距离痊愈不远了。
两个老人看到季枫时已经认不出来人了,病房里还有另外两个年轻人,一个是季枫多年不见的发小林长东,一个是周通的同门张流玉,两人私奔了好几年终于露脸,这一年多来就是他们在照料两位老人。
几人认了个眼熟,后面碰着空闲,季枫和林长东就去接水的时候就独自唠上了几句。
“你不是在二期疗养吗,就这么跑回来不影响吗?”林长东身着某只精锐组织的迷彩戎装,看样子也是刚刚忙完不久。
在二十多年的老熟人面前,季枫更为随性,以往收敛的散漫和浪气也放了出来,他摇摇头:“多大的事,年底去拆了再换一个就行了。”
“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