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到底有没有假装的水分,也怀疑此时的散漫野性更接近周通的性格和本心。
这人就那样勾直地盯着季枫,目光黏在对方嘴唇寸步不移,yu望露骨得令人羞涩,甚至是胆战。
但羞涩、胆战过后,季枫又心生出巨大的期待,比起这个人会怎么样对他,他竟然更想知道自己后面会是什么样。
充血的肌肤外散着精神满满的蛮劲儿,线条紧致的腰腹将两条人鱼线半埋在长裤里,周通人不显壮,没有夸张的腱子肉,但块块肌肉都是标准的性感。
此时此刻,他甚至有点故意表现的意思,生怕别人看不到他将那深藏不露紧实力量都张扬了出来。
季枫单单是在静默中审视这副躯壳,就足以让他忍不住遐想、意淫,遐想那些周通从未对他表现过的力道和强硬,意淫对方用最亲密的手段取悦他。
二人暗暗较劲儿这么一会儿,季枫都有点着急了,因为怀疑周通是在做心理建设,因为他换了心脏瓣膜,其实刚刚过适应期不久,从情绪到身体活动,方方面面都要求稳,所以两人其实还挺“相敬如宾”的。
就连最普通的唇部亲吻也几乎没有过,两人都无比默契地没有提过要过试过,毕竟跟呼吸沾边的东西,不谨慎不行。
所以除了没出息的局部明显生理反应,至今都没什么可信的理由还能证明他们其实是非常渴望对方的。
不过两人已经有三天没亲近靠近过了,甚至是意淫彼此的念头也没怎么有,原因没别的,单纯是因为周通要去给董家斋醮祭土。
这场法事意义特殊且规模不小,最基本的斋戒是必须的。
时过境迁,虽然斋戒要求早已不如过去苛刻,但周通还是吃了三天素食,最关键的酒色更是不能沾染一分,酒色无论在何朝何代,都是斋戒中的最大忌。
因而他们已经分房睡、不亲近亲热有三天了,如果周通今晚没回来那就是四天。
“你喝酒了怎么回来的?”季枫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