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还有一堆衣服没捡,周通一一拾起,又重新钻回床里去了。
季枫近来状态不好,说是夜梦多胸闷,昨晚躺下没多久就又把周通叫进来,周通给他拍背揉腹到半夜,两人才相继睡下。
至于周通身上的些许痕迹,是季枫胸闷难耐直喘不停时,周通给他抠喉被抓挠留下的。
“什么回事。”季枫滚了一圈,重新枕回周通的胳膊上。
“哥来电话了,估计是有什么事。”
“回电话问问。”
“嗯。”
周齐接电话挺快,不过说点要事就很慢了,一上来正经事,一大早还要先发牢骚:“搞什么,打多少个电话了都,你忙得很啊,怎么,在产房里没信号,准备当爹了吗。”
“没那么快。”周通捉住季枫的手,免得对方再往坏处捣弄,“有什么事快点说。”
“电话发你了,但是估计有点麻烦。”周齐说。
“什么麻烦。”
“那人有点毛病现在,电话打去也没用,你要是诚信要找人家,估计得上门看看怎么回事再说。”
“毛病?”
“挺复杂的,我也不太清楚,打听来就是这样了。”
“那他家在哪?”
“不远,毛平那边,我不是写在短信里了吗。”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两人又打开短信看了看,现在才早上十点多,过去还来得及。
季枫懒惰成性,衣服也不会自己穿的,仅有的配合就是可能会主动脱掉。
他站在床上,脱一件扔一件,周通一件件捡起,又看他赤裸脱光后四仰八叉的躺在床心中间。
周通还没有见过季枫这样全裸的模样,但整体和他幻想中差不多,清瘦但带着病气,肩线修长而利落单薄,锁骨凹陷出浅淡的弧度,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