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芳一听脸就变了,她抄起手就往丈夫脸上放了一个耳光,“我就知道你有外遇!”
“?!”老周捂着脸,“让我把话说完!”
虽然丈夫的说辞简单易懂,通俗明了,但是佟芳觉得认干爹干妈这事应该没那么草率吧,至少也要跟他们事先打个招呼吧?
为了一探究竟,两人佯装去洗了个手,又踱步来到厨房。
周齐正在加热汤,周通和季枫已经坐下动筷了,看到佟芳,季枫也很自然地打了照面:“妈。”
佟芳的反应没比丈夫的好到哪里去,她僵硬地笑了笑,又扭头看了身边的老周一眼,又继续笑,老半天才憋出一句:“今天什么好日子啊,我怎么多了个孩子,哈哈……”
季枫这下就不作答了,他低头继续吃饭,问题很明显是抛给了周通。
“就是……”周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因为季枫根本没跟他商量过,“那样啊。”
“哦哦哦。”
两口子异口同声,一阵阵干笑中也没敢问那样是哪样,但最好是他们想的那样,不是也没法。
两人都不饿,但还是有目的性坐下了,两夫妻轮流对季枫进行了一次问候和忆旧,能问的问了差不多,两口子就觉得怪异了,这孩子不愁吃穿、爹疼妈爱的,认他们做父做母图什么呢?
“对了,爸,我有事要跟你商量。”季枫看老两口对自己的关心已经结束了,于是就把话题往正经事上撩。
老周还没适应老来再得子这事,明明已经做了20多年的父亲,但是这一声爸还是让他局促得像26年前,第一次听周齐叫他爸那样。
年纪大最好的一点就是知道什么场合说什么话挂什么脸,老周此时是格外的平和:“你说你说。”
“爸,你看周通的事现在也挺麻烦的,反正肯定要从头开始了,不知道您乐不乐意,我想把六黄庄批发模式在原有基础上调整成分销供应,再和我们的药材加工厂做资源联营,但也不是强求您真要这么干,我们就是玩个噱头,大概就是借您的批发链路做产销对接坐靠山,就算没钱可挣,您这边也能借着工厂得到精加工赋值,咱们分利公私分开,对内对外都走模式合作,亲父子明算账,不会让您亏的。”
老周虽然做了几十年生意,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