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口红吗?还是唇膏过期了吗?
这是周通的第一个猜想。
揣着疑惑,周通又在手背上抹了两笔,那白色的膏体抹过的地方都变成了桃红色。
他盯着手背,大脑陷入宕机,过了老半天,他才想起一个与自己生活联系不大的名词:变色唇膏。
脑海里出现这四个字的时候,好像一切都说得通,其实他每次把季枫的嘴亲得泛白时就该想到的。
也不对,在季枫的药剂量越减越少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季枫只是没药吃了而已。
周通把脸闷进枕头,想哭又哭不出来,懊恼好像已经大过了一切不舍和失去的情绪。
在山上待了一天周通就回家去了,否则他会被拉入做法事,他现在一点也没劲儿做那些,而且一个人去……很枯燥,他现在已经不习惯一个人去了。
但是在家里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也是成天躺着磨时间,周齐说他岁数够了,去考驾照正合适,周通答应了。
季枫走后的第三天,也就是他出国回渥太华的前一晚,两人终于通了个电话。
演绎平静很容易,两人都没有言说太多不舍。
但是季枫出境以后,周通就没有再收到对方的信息了,电话也打不通。
过了两天他才想起来加拿大正处夏令时,两地之间有十三个小时左右的时差,于是他连着一周都是半夜起来给季枫打电话,熬夜蹲守对方的来电。
但太平洋不仅隔开了两个人的距离,切断他们的联系,被晨昏线分割明了的昼夜也把思念颠倒了。
“你今天别练了,回去休息吧。”周齐看周通一大早就起来了,还盯着两个黑眼圈,就劝说对方打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