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上大学了?”周通诧异。
“嗯!”季枫一直在周通背上画圈,“在多伦多大学的...Rotan,我修管理学。”
“商科的管理学是哪个方向的?”周通不懂便问。
“组织行为学、制度定制、运营管理。”季枫凭记忆列举说,“还有周通管理。”
周通差点没听出来最后一个说的是什么,这使得他心神荡漾:“管理我还需要系统化学习?”
“这个是我的自发管理课程,如果你很听话的话,我就可以减免学习负担了。”
“我应该是很听话的。”周通再次强调。
“不一定,待我继续考察吧。”
季枫还以为他们山脚下了就会有车子来接,结果并没有。
两人还是在路边等了十来分钟,才等来一辆城乡大巴,这车是赶往县城的,车上此时已经坐满了人,两人只能坐在驾驶位旁的发动机舱盖上。
他们的路程就十多分钟,周通要给一块钱车费司机都没要。
下到要办事的村庄路口,办事的主家已经在路边等候了。
“你们是过来做事的?”这主家是个年轻人,估计也是刚刚成年,因而对面前这个年轻道长不是很能信服。
“嗯。”周通没有怯场和畏缩,“我师父准我来的。”
“那,行吧,你们跟我来吧。”
这个寨子看着挺大,还没进到寨里,季枫用目光粗略数了数,这寨上少说都有四十户人家,但都是清一色的黄泥墙黑瓦顶。
太阳打灯了,在周遭的浓绿色稻田里,土黄色的泥墙明亮鲜艳,屋顶的瓦片规整有序,视野被色彩分明的色块撑开,画面干净通透又有层次感,他们一路过来,看到的大多数村庄都是这样。
一座座矗立的泥房就像绵软的饼干,季枫这样对周通形容说,他还说瓦片像沾在饼干上的巧克力,看着很好吃。
这主家的泥房也不大,占地估计就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