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枫似懂非懂,“所以它是你的守护神?”
“算是......”周通一想到季枫要用西方的那一套概念去理解这些话就觉得可爱,“简单来说,它就是我。”
季枫丢开手里的树枝,他绕着树走了一圈,最后背靠到树干上,对周通宣告说:“那我好喜欢这棵树。”
周通被盯得心热,“那它...应该很高兴。”
“它听得懂我说话?”
“它听不懂,但是我听得懂。”
季枫遗憾哎一声,“早知道我就直接跟你说了。”
“说什么。”周通明知故问。
“说我喜欢树啊,你是这棵树的话,你听懂了不就等于树听懂了吗?”
周通低头忍笑,在剧烈的心潮澎湃中让自己保持淡定,他艰难点头:“嗯,是。”
季枫把手递给周通,周通接住,两人又若无其事地往回走,但走了几米,季枫再回头看那棵树时,又发觉这样一棵树生长在这里应该是很孤独的。
下山路好走,上山可就不见得了,季枫走几步路就得休息,看看蚂蚁或是捡捡松果都很有意思,周通还给他摘一种叫金樱子的小野果,说是可以泡酒的,也可以直接吃。
“很涩。”季枫吐了一堆渣出来,“但是嚼的时候很甜。”
“这个还可以卖,不过不怎么值钱。”
“你家收吗?”
“这两年不收了,县城里有人收这个酿酒的,他们会拿去县里卖,县里好卖一点。”
“那我们不能拿去卖吗?”
周通举着一张竹箨,正竭力地给季枫扇风,“现在刚刚出果,还太便宜了,一斤可能就几毛吧。”
“几毛也很多啊。”季枫不满地捶了周通的肩膀一下,“几毛都可以买很多东西了。”
“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