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段正赶上 b 市的晚高峰,路况很差,从这条街堵到那条
街,季正则眼里几乎冒火,急得额前青筋直跳,狠狠锤了几下方向
盘,差点骂了脏话。
他看见季正则胯间鼓胀起来的性器,裤裆被撑起来,好大一团
,他几乎可以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又粗又长,带着男人下体浓
烈的麝香味,可以一次把他撑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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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穴里痒得更加厉害,菇滋菇滋地冒水,整个裤裆都被浸湿了
,贴在屁股上格外难受,他开始轻声哼哼,情不自禁地抚摸自己的
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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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正则看他一眼,瞳色黑沉,“逼里痒吗?”
他难耐地点点头,眼里雾汽蒸腾,对着季正则流泪。
季正则手撑在扶手箱上,从座位上探出半个身子,把他压在座
椅上狠狠地嘬吮,他吊着季正则的脖子,被吻得浑身颤抖。
“裤子脱了。”季正则支使他,又舔了舔他红肿的嘴唇,“给
你止止水。”
他把裤子褪到膝窝,被淫水泡湿的屁股贴上皮质的座椅,有些
羞耻。季正则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伸到他光溜溜的腿间,搓了搓
他的阴茎,又开始摸他的阴户。
外面都是车,旁边的街上好多人,他脱了裤子,坐在车里,被
季正则摸逼。他不知道是肉体上的快感更多,还是心里上的羞耻更
甚,反正被奸得乱七八遭。
粗粝的长指插在他甬道里,直来直往地带出好多粘腻的春水,
他哭着,下腹上挺,阴道收缩,喷得一塌糊涂。
他又软下来,倒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哭,腿根忍不住地抽搐,
座位上全是他的骚水,积成一滩。
季正则温柔地亲吻他,舔他脸上的泪,哑笑,“小安,你真是
个骚货。”
车开到下一个路口的酒店,这是他们上大学以来第一次开房,
刚进门就缠在一起,抱得紧紧的,谁也不松。季正则飞快剐了他的
裤子,在被淫水浸得水亮亮的肉户上舔了两口,他簌簌发抖,“不
要,不要舔,直接操,操我。”
他掰开自己湿意泛滥的女穴,把阴道口露出来,淫态毕露,祈
求他,“操尿我。”
季正则把他一条腿抬起来,挺着阳具入进去,那个东西粗硬有
力,像个被烧热的铁杵,一下插进他淌水的骚穴里。
方杳安半阖着眼睛,张着嘴,舒服得不停战栗,“好爽,唔,
大,插满了……”突跳的肉筋磨在细嫩的穴肉上,他忍不住哆嗦起
来,季正则把他压在床上,整根没入,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他快活得要死了,整个人像被丢在火里,热得满身是汗。好久
没有被这样凶狠地干过了,这么多姿势,这么多体位,魂都被撞碎
了,他爽得一直哭,下头的肉蚌被沉甸甸的阴囊拍得啪啪响,又红
又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