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字挂在他脸上,“老子早看他不顺眼了,家里有几个臭钱能
耐个屁啊,遭报应了吧?”
吴酝见他没反应,啧了一声,“你记得他吗?就我们篮球队那
个,跟我杠上了,要退队被教练给拦下的那个。不是吧,你真不知
道?我跟你说过啊,哎呀。”他把方杳安拖过来,压低了声音附耳
说,“我们班有几个瞎了眼的女人还喜欢那傻逼呢。”
“他哪伤了?”
“腿断了。”
方杳安呼吸一滞,“哪条腿?”
“两条!”吴酝朝他一挑眉,得意地,“说是晚上给头上人套
了袋子,拖角落里,活活踢断的,真狠啊,那惨样,大快人心啊我
操!”
“两条,那不是我打的……”方杳安垂着眼,还是觉得不对。
“什么?什么打的?你怎么了?”吴酝问他。
“不是,我昨天给人黑了,就这手。”他把石膏提起来亮了亮
。
吴酝当时就怒了,“我操,不是那孙子干的吧?他妈还敢动你
了,老子今天就去医院把他手也废了。”
“没有,应该不是他,我跟他没交集,而且,打我那人被砸了
一条腿,也不是踢的。”
吴酝非常气愤,“我以为你这手骑车摔的,还有这一出呢?算
了,以后我送……不行,让我爸把我们俩一起接了,送你回去。”
“不用,我手都这样了,我爸以后也来接我。”
身后的门被人敲了敲,方杳安转头,看见严柏予面无表情地站
在门口。
“你找谁?”他刚问出口,吴酝就从他身边挤过去了,又回头
,“找我的找我的,没你事。”
他坐在吴酝的位子上,看着他把严柏予拽了出去,好一会儿了
,又拿着一个包进来。他像吴酝拦住他一样,把腿拦在吴酝面前,
戏谑地,“没什么交情的小学同学?”他伸手抢吴酝怀里的包,“
什么东西?”
吴酝闪身一躲,把他提溜起来,“你问这么多干嘛?再说了,
我交友遍天下好吗?起来,上课了都。”
方杳安心神不宁地上了一上午课,他手都断了,就不信季正则
还没反应。他躲着老师的目光,时不时掏出手机来瞄一瞄,还不怕
死地开了振动。
物理课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跟着抖了一下,心都悬
起来了,慢慢把手机掏出来,看见一条手机欠费短信。
心像结了冰,咕咚一声坠进深渊里,上次交话费还是季正则给
他充的两百,几乎是他们开始的时候,这时候忽然间没费了,像某
种预示似的,真是应景。
他攥着手机,压着哑火,老师叫他回答问题都好久没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