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嘛,一起回家吧?”
方杳安看了他一眼,把书包背上去,谎言被拆穿让他脸上泛起
羞恼的红,冷硬地撂下一句,“我骑车来的啊。”就自顾自地走了
。
他的山地车没有后座,不能载人,只好和季正则一起走回去,
两个人一起推车,放在坐垫下的两只手偷偷握在一起,穿过人来人
往的街道。
他面上不动声色,身体却不听使唤的僵硬起来,耳边全是自己
慌乱的心跳声,像在偷情,他心虚得不敢看路人的脸,只垂着眼帘
盯着轮胎滚过的路面。
连季正则扶着车拐进一条暗巷他都没察觉,直到猛地被压在墙
上亲吻,灼热的呼吸打在他脸上,才顿醒过来,“唔!干什……”
山地车的车架梗在他下腹,硬骨骨的很咯人,他挥打的手被按
在墙上,四片嘴唇紧贴着,吻得热烈又粗狠,舌头两次被季正则的
尖牙刮到,疼得抽气。
旁边的街上人声鼎沸,偶尔有车灯照过来,清晰又燥热的,让
他惊惶羞怕。
他们躲在无人的暗处肆无忌惮地交换着唾液,十指紧扣,吮得
滋滋作响。他被亲得背脊发寒,使不上力,眼里水雾雾的,脸红得
一塌糊涂,鼻腔里间或发出几声微弱的哼吟。
季正则的下巴磕在他肩上,顺着侧颈啃咬他泛红的耳垂,糙热
的掌心贴着他腰侧,一路抚爱上去,常年练武术让他手茧粗厚,磨
在细嫩的皮肤上,酥痒又剐刺的,像藏着脉脉涌动的热火。
他掐着两颗软趴趴的小奶头,呼吸粗重地,和方杳安耳鬓厮磨
。
他们额头相抵,不停地贴合吮吻,方杳安头靠在身后的墙上,
意乱情迷地,被他把唇外一圈舔得又黏又湿,奶粒被揪得肿大,难
耐地发出些哭腔,像叫春的猫,娇细又撩人的,叫人热血沸腾,激
得季正则压着他唆得更狠。
他无由来地开始害怕,双目赤红的季正则像个饥肠辘辘的恶兽
,要一口口把他啃噬干净。
等到季正则终于把他松开,天已经全暗了,他脱力地软在墙上
大口地喘息着,衣衫不整,脸腮潮红,两片嘴唇被嘬得又红又肿,
活像生吃了几斤辣椒。
回到家都八点了,他说自己吃了晚饭,洗了澡直接躺倒在床上
。
和刘松山他们约的是十点集合,一起去医院看吴酝,结果季正
则比他还早,还没九点就到他家来了。他还没醒,被季正则抓住机
会,压在身下,黏黏糊糊地捧着脸咂了好半天。
最后没办法,只好带着季正则一起去,季正则送礼的习惯改不
掉,捧了束花,还提了个大果篮,一伙人就他带了东西,吴酝无话
可说,还反过来指责他们抠门,不会有样学样。
五六个人挤在吴酝的病房里,围着电视看篮球转播,嬉乐哄闹
,笑翻了天,所幸是个单人间,要不然早被投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