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答应我!要不我不走了,你也别想走了,反正你也打
不过我。”
“诶,季正则,你,你想想自己有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个?”他
咽了一下口水,“那天晚上,我痛得死去活来,还发了一天的烧,
昨天才能下床,躺了快三天,你知道吗?”
“我那时候给你去买药去了啊,一回来你就不见人了,我急死
了。”他一脸小心地慌忙辩解。
“我不赶紧跑,还等你回来再干一炮呢?啊?”
季正则嘴角左右撇动,自己也有些心虚,半晌才说,“我能忍
住的啊。”
“起开,我要回家了。”
“小安,你明天来我们家好不好啊?”
“不去,无聊死了,看见你就烦。”
“你来一下嘛,我妈明天不让我出门了,我想见见你。”他一
脸殷切,眼睛水汪汪的,黑眼珠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不去,最后警告你一次,放开我!”他的视线从季正则拽住
自己胳膊的手,到那张故作无辜的脸,咬牙切齿地警告。
“不放,你明天要是不来,我就告诉我妈,我说你强奸我!”
他居高临下地重新紧握住方杳安的手腕,表情视死如归,像孤注一
掷。
他被这个人无耻的颠倒黑白击中,瞪圆了眼,一连说出几个你
,半天不知道回什么。
简直是被狗反咬一口,他气得脸红脖子粗,拿着自己手上提的
塑料袋就抡他,“你还要不要脸了?我强奸你?我强奸你?我,我
有病我强奸你?你去说吧,我看谁信你。”
季正则就站在那,皱着眉让他打,犟嘴道,“我妈信我就行了
,不过她要是信了,那方叔叔就……”
方杳安他爸在市政府文化局工作,现在住的房子还是早十几年
分配的单位房,季正则他妈作为一名杰出的女政客,是他爸的顶顶
顶头上司。
“我操,我爸辛辛苦苦养家糊口容易吗?你别叫你妈整他,不
是,你这个人怎么就那么不要脸呢?”他恨不得时间倒流,再早个
五六年的,趁自己还能打得过他的时候,就该天天揍这不要脸的小
鳖孙一顿,省得现在天天来膈应人。
“你明天来我们家,我就不说了啊,你来嘛。”
他气得神志不清,任他牵着,只愤愤不平地看着雨短促地喘气
。
夏天的台风雨,难得的有些凉气,吹到身上还冷得起鸡皮,他
小腿都被整个打湿,只踏着一双人字拖,脚趾头因为冷挤得紧紧的
。
“来嘛,小安,来嘛。”他还在不依不饶。
有车从旁边驶过,车轮快速地碾过去,掠起一长圈的凉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