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故作轻松。

陆鸣阳深吸一口气：“这几天我可害怕了。又不敢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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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韵雯点头：“我们也是。”

说完两个人都觉得有点好笑，是庆幸也是安心。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江润游躺在手术床上被推了出来，陆鸣阳几乎是弹射起步的，他冲过去，看到江润游平躺在那里，眼睛仍然闭着。

江立诚也回来了，他握着张韵雯的手，两个人跟在陆鸣阳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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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游。”陆鸣阳声音哑了，“没事了，润游。”

江润游麻药没过，隐隐觉得有人在喊他，想睁开眼，却没有力气。

护工把他抱回到病床上，护士过来给他接上心电监护仪和输液架。

陆鸣阳在一旁看着，眼睛慢腾腾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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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韵雯走过来，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江润游昏昏沉沉的，中途被人柔声喊醒，好像是张韵雯，又像是陆鸣阳，总之他很努力地扯出一个笑，意思是他没事。

陆鸣阳喂他吃了碗藕粉，江润游觉得有点恶心，但还是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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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之后他又闭上眼睛，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和身体剥离了，手术过程仿佛只有一瞬，但嘴巴里还残留着插着管子的感觉。

他断断续续地睡，真正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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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护的人是陆鸣阳，他挤在江立诚准备的那个很小的折叠床上，和衣而卧。

江润游慢腾腾地眨眼，就这样看他。

他胸口和喉咙都很疼，但看着陆鸣阳让他觉得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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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阳皱着眉，他似乎从梦中惊醒，猛得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