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在秋千上。”陆鸣阳伸出手,用指腹摸他的唇角,“我最后可是忍到了楼梯上。”
江润游偏过脸,用牙齿叼住他的指尖,眼神往他脸上荡了荡,特无辜。
陆鸣阳今天不用忍耐和等待,他凑过去,指尖沿着唇 | 缝划过去,有点强势地按住了江润游的嘴角。
他的嘴巴就这样被 | 迫打开,陆鸣阳可以看到他殷 | 红的舌头。他忍不住,把手指往里面探。
江润游微微皱眉,但没有拒绝。
动作变得更加直白,江润游仰起脸,整个人都绷直了。
秋千还在晃,金属杆的连接部分嘎吱作响,最后发出很长一声轰鸣,陆鸣阳抱着他,把江润游压在秋千上吻。
没有太多支点,这个吻不稳且急 躁,江润游脸上一片绯红,一直延伸到眼角。
陆鸣阳把他抱起来,胸膛上下起伏着,大步走进大门。
陆鸣阳踩掉了鞋子,光脚走在地毯上。
两个人又这样拥抱着摔进沙发里,陆鸣阳的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落到了地毯上。
好巧不巧,手机震动起来,并响起他设定的铃声,是一首手风琴的曲子。
陆鸣阳不耐烦地骂了一句,伸长胳膊,按了挂断。
但手机又响了起来,江润游都撑起点身子,说:“没事的,你先接。”
陆鸣阳把手机捞起来,来电显示是陆存仁。
亲爹是真会找时机,陆鸣阳不想理他,又按了挂断。
陆鸣阳又顺手开了静音,在他开静音的时候,新的电话又进来了。他咬了咬牙,干脆直接关机。
江润游完全坐起来了,他有点担心地看着陆鸣阳:“不接没事吗?”
陆鸣阳深吸一口气:“没事的,当他发神经。”
江润游也不追问了,只是顺手把开着的领口扣子扣上了。
这种事最忌讳被打断,那股劲一过再想继续就怪怪的,江润游把腿曲起来,缩在沙发里。
陆鸣阳很尴尬,他偷偷瞥一眼江润游,表情特别心虚。
“别道歉。”江润游用脚踩踩陆鸣阳的小腿。
陆鸣阳跪在沙发边,整个人趴下来,泄了气那样扁下去。
“要不要回个电话?”江润游问。
陆鸣阳摇头:“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