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低,仿佛在调情。
江润游慢腾腾地眨了眨眼睛,讲话不经过大脑思考:“你一直在看我啊。”
陆鸣阳直起身,坦荡地说:“对啊。”
说完他的目光落下去,很满意地看着锁骨上方的项链:“好看。”
也不知道哪句话让江润游不好意思,他垂下眼睛,说:“我要回去了。”
陆鸣阳做了个请的手势,有点欠地说:“还认识回去的路吗?”
“我没喝醉。”江润游撇嘴,不太有耐心地回答他。
陆鸣阳拖长声音说“好”,又讲:“你回去吧,我晚点,不然被他们开玩笑你要不开心。”
江润游切了一声,走了。
陆鸣阳觉得自己有点毛病,江润游不搭理他的时候,他就会觉得他特别可爱。
他洗了个手,顺手把包装盒扔了,还整理了发型,磨蹭半天才慢腾腾回去。
和江润游不一样,他喜欢聚餐,可能真是在芬兰憋坏了,现在对社交格外渴望。
但今天他和江润游坐得太远,他有些兴致缺缺。
回到包间,酒鬼们还在喝酒,换做平常陆鸣阳一定会加入。
但这会儿江润游手里又不知道被谁塞了杯红酒,陆鸣阳连啤酒都不喝了,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刚刚算了一卦,今天我不宜多饮酒,不然股票会亏。”
谁让他是领导,虽然理由很扯淡,也没人再劝他喝。
东哥已经有些上头,他指着江润游的脖子说:“什么玩意儿这么闪?刚刚你也没戴啊。”
江润游放烟雾弹:“东哥你喝多了,我明明一直戴着。”
在东哥进行反驳之前,他赶紧碰他杯子,说:“我干了啊。”
东哥注意力完全被转移,人晕乎乎的,都没注意江润游那个黑手正在推他的杯底,硬是喝了一整杯。
陆鸣阳看得直乐。
吃完散场,除了个别几位有家室的有人来接,剩下的都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