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润游收回目光,下床去洗漱,这个床垫太软,睡得他腰有点痛。
等他从卫生间里出来,陆鸣阳顶着一头乱毛,坐在那里,像是石化了。
“出去吃个早饭,然后去拿行李,拿完行李就可以去火车站了。”江润游说。
陆鸣阳点点头,梦游一样地掀开被子下床。
江润游没有多余的睡裤借给他,陆鸣阳干脆就没穿裤子,加上这件短袖比较短,他这样迎面走过来,江润游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好在陆鸣阳刚睡醒,人还迷糊,完全没注意江润游的目光在他的重点部位停留得有些久。
江润游从行李箱里翻找出一条运动裤,扔到了床上。
他搓了搓脸,脑海里还是陆鸣阳的屁股和腿,还有……
打住!江润游用手掌拍脸,艰难地呼出一口气。
陆鸣阳哼着小曲,心情很好地从江润游身后走过,他穿上裤子,扯了扯裤腰,说:“好像有点紧。”
江润游回头看了一眼,陆鸣阳长得高,骨架也大,穿他的衣服就有点勉强。
江润游心里涌出一阵歉意,这下真给人家打扮成gay了,还是刻板印象里的那种。
陆鸣阳并不在意,他很快地收拾好了自己,然后说:“走吧走吧,快点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他们退了房,在附近找了家咖啡店吃早饭,江润游害怕又被咸死,所以谨慎地点了个开心果可颂。
他拿出他的笔记本,在第一家酒店名字旁边,画了个大大的叉。
陆鸣阳觉得他拿个小本子的样子莫名可爱,就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相机。
江润游防备地抬起头:“你干嘛?”
陆鸣阳拿着相机,理所当然地说:“给你拍张照啊,天气这么好。”
他们坐在室外,江润游的背后,是欧洲最常见的街景,建筑表面是鹅黄色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