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你听我说，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孟瑜转头轻飘飘地看了余永辉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离开。

她也是第一次来这看余永辉，但一点也不在意余永辉的嘴里能吐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被余永辉通过婚姻夺走的东西孟瑜已经拿回来了，余永辉出事时她在国外，这次来只是想看看余永辉现在有多惨而已。

也没什么好看的，看多了让孟瑜恶心。

孟瑜走出医院时的心情轻松愉快，却不知道，这次拒绝和余永辉交流，成了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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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家里有事被抓去带小孩，被烦死。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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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口划过风衣平滑的面料，停留在一个浅淡模糊的红色印迹上。

是口红留下的，应该是那女孩刚刚埋在余知瑜怀里哭时沾上的。

蒋昊看着这口红印好不顺眼，阴鸷的眼紧盯着余知瑜，冷冷开口道:“哥，小鱼没穿你买的衣服。”

余知瑜全部的衣物都是蒋宸购置的，但他今天从头到脚的穿着都没有两兄弟送的东西。

他什么都没带走，孑然一身地离开了海城，余知瑜在那里得到的一切，都被随意丢弃，物欲横流的名利场在他身上留不下一点印迹，蒋家兄弟也改变不了他分毫。

撕掉人生的这几页，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是最让蒋宸与蒋昊两人感到恐惧的东西。

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们情绪的余知瑜，怎么能允许他干脆利落地抽身而出。

蒋宸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回去换掉。”

余知瑜怕到忘记发抖，听到这句话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他往后退了一点，紧贴在座椅上，离开枪的触碰，声音艰涩，“你疯了吗？”

“疯了。”蒋昊拉动枪栓，将子弹从枪膛中退出，开玩笑似地说道:“我会去看病的。”

余知瑜以一个普通人被胁迫时的惊恐反应，怔怔地看着蒋昊面色平静地收起枪，产生一种在梦境中恍惚的虚幻之感。

他其实从来没有离开过家乡，所有不能理解的事物，都是假的。

然而车窗外连绵的青山不断往后退，到看不见一点绿色的时候，蒋宸给余知瑜披上了件棉服。

“海城很冷。”他说。

......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一个人站在门口等着，给蒋宸送了个纸袋。

那人的长相已经模糊不清，余知瑜只记得他打量自己时，眉毛上挑，眼睛里带着挑逗意思的玩味。

余知瑜十分熟悉那种把人当物品一样评估的轻蔑眼神，落在自己身上时，往往还是情色的。

他猜测自己在蒋宸与蒋昊这里应该是个挺有价值的玩具，在床上能忍耐用，一副皮囊在外面也拿得出手。

所以他们两个好几年了还没玩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