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前面就这么爽……我都嫉妒了呢。”萧维用手攥着那根要命的冰棒不住的旋转,同时手和腰胯一起用力,依着同样的频率抽插着许振远身体内最脆弱的两条甬道、每次都顶在最敏感的那两点上,让他只能隐忍地哀叫、无助的扭动身躯却无法真正的发泄出来,眼眶红了又红,终于是被逼出了泪来。“这算是被操哭的嘛,哥哥?”萧维有些满意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重新扶住许振远的腰,开始九浅一深地挞伐。
“……不……不算……啊……”许振远呜咽道,“你……哈……根本没用力,算什么咿呀操哭啊”萧维不爽的拍打着他被枕头垫高后暴露在外的臀峰,一颤一颤的显示出了极佳的手感,“哈……打哭的……啊啊啊……也不算啊……”
“哥哥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用点力,恐怕以后都会被哥哥嫌弃了吧。”萧维第一次见到不见棺材不落泪嗯,准确的说已经落泪了但还不肯认输的哥哥,满腹的“斗志”都被莫名的点燃了,低下头用牙咬住一边的乳粒,两手掐住许振远的腰,便又开始了干哥哥这一项他已经熟练无比的业务。
“啊啊啊啊啊”许振远已经失了掩饰自己的欲望。胸前似乎是在被烙铁撕咬,肉棒的冰火两重天配上后穴中可怕的高热,再加上他已经习惯的禁制的痛,让他彻底地沉浸在了无边的欲望之中,“萧维、萧维、萧维”他一叠声地唤着萧维的名字,充满着欲望与渴求的声音让萧维第一次觉得,从许振远嘴里叫出的自己的名字,要比那劳什子的主人好听一万倍。
这么想着,他的脑海里除了干死眼前的哥哥,也装不下其他的了。他扳开许振远的大腿根,将那两条修长的腿从自己腰间扯开、分到最大,而后开始狠狠地撞击着刚刚被拍打得红了一片的臀部,一次又一次地全根没入,凶狠的似乎要把囊袋都撞进被凌虐的后穴之中,“咕唧咕唧”的水声伴随着“啪啪”的撞击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再加上许振远无法忍耐的哀鸣,让萧维第一次在性爱时体会到了无法言喻的自我膨胀,就连那已经是天赋异禀的肉棒都似乎又膨胀了两分。
“萧维……慢……啊啊啊啊慢一些啊啊啊”许振远有一种正在被野兽干的感觉,好像他只是这只小兽发泄欲望的工具……这么说似乎也没什么问题,他自嘲地笑了笑,却被又一个深顶直接顶出了泪花,“太……太深了啊……”他被垫高的腰部已经麻木到没有了知觉,后穴中肉棒的多次进出也让他的肠道仿佛被火热的烙铁熨烫了一遍又一遍之后被无情地破开,太过剧烈的刺激让他已经完全无力去想什么血祭,什么献祭。他只想躺在这个人的身下,看着、感受着萧维在自己体内的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