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继续往下埋,传出的声音闷闷小小,“洗了,没有其他能换的。”
季崇文说完,伸手往后面摸,在邓海宁胯和大腿的位置上下来回。
他疑惑,抬起头转过去,一双漆亮水光的瞳仁,“你穿的什么?”
邓海宁:“浴巾。”
可以裹浴巾,他怎么没想到。
季崇文手动闭上他的眼睛,挣开他的怀抱,准备去浴室拿浴巾。
他想了想,狐疑地凑到邓海宁面前,盯了几秒他看起来紧闭的眼睛,强调:“你别睁开。”
邓海宁点头,眼皮挤出浅浅的褶皱。
季崇文掀开被子,挪到床尾又挪回来,总觉得光着下半身在房间里走动不太合适。
他又手动打开邓海宁的眼睛,小声要求:“你能不能帮我也拿条浴巾?”
“不用。”
“我有点尴尬。”
“不用尴尬。”有布料摩擦的声音,被子也顺势掀起一点,季崇文不解,下一秒,伴随着浴巾掉落在床边的声音,邓海宁凑近他耳朵,“现在我们是一样的,公平。”
不出所料的,那具身躯贴过来,季崇文哼了声,最后半个月的暖气还是好热,烘得人换不过气。
黑暗中,季崇文主动靠更亲密,小小声说:“我书包里有。”
邓海宁愣了下:“有什么?”
季崇文探到他耳朵旁,用气音蹦出一个字,“套...”
邓海宁:“什么时候拿的?”
季崇文:“一直在书包里,忘了拿出去。”
浴室狭小不方便洗澡,况且邓海宁才不想用季崇文初衷是为别人准备的套,所以他没戴,也没往里面弄。
床边点了盏夜灯,季崇文被沿盖住半张脸,露出一双眼睛跟着邓海宁动。
被子掀开,下一秒季崇文蒙上眼睛,非礼勿视。
过了一小会儿,有接水的声音,季崇文悄悄扯下一点被子,眯了眯眼睛,有人递过来一杯水,无奈轻笑:“季崇文,你这是什么反应?”
纵/欲/后,口干舌燥很正常,季崇文坐起来喝水,用不太令人信服的语气说:“不好意思。”
邓海宁把一团团惊人的纸团丢进垃圾桶,坐回床边,接过他剩下的半杯水喝完。
他手握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