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还能不知道饥和饱,冷和暖吗?”方忽替他打抱不平,“你又实习又写论文的,这么累,好不容易有点休息时间,居然还用来关心他。”
话音刚落,方忽露出微妙神情,他挑挑眉,“你是不是因为要和邓执去吃饭,觉得心虚才主动给邓总发消息啊?”
季崇文再次强调,“我没有。”
“理论上来说邓执现在还是你男朋友,你和男朋友去吃饭天经地义,邓总又没权利干涉你。”
“我真的没有。”季崇文面色由红转青,他咬牙点开和邓海宁的聊天框,怼到方忽面前,自证清白,“不信你看聊天记录。”
方忽立马闭上眼睛,再伸手遮住,“我不看我不看,万一看到不该看的怎么办!”
“没有什么是不该看的!再胡说我把你嘴粘上。”季崇文勒住他的脖子,和他在椅子上打闹。
方忽笑得连咳嗽好几声,他抬抬受伤的胳膊,示意休战,让他赶紧去找谭老师。
季崇文从导师办公室出来,收到邓执发给他的位置,他过去,被服务员引到二楼包厢。
门推开一人宽,服务员退到旁边,包间全貌进入季崇文的视野,让他愣了几秒。
邓执在煮茶,他穿着简单的毛衣和休闲裤,以前常戴的耳钉和戒指都不见踪影,挑染的头发全部染回黑色,两鬓削短,显得利落干净又成熟。
“还没点菜,菜单在你手边。”邓执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看看想吃什么。”
季崇文有些心不在焉地翻阅菜单,他又瞥了眼邓执,一番举棋不定后,他放下菜单,直截了当地说:“执哥,其实我今天来是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我知道,你想跟我分手。”邓执替他明说,语气没有不耐烦,也听不出恶狠狠,他只是看着季崇文,很平静地给出回复,“但是我没有这个打算。”
季崇文一点都不意外,他了解邓执吃软不吃硬,“执哥,从去年确定关系到现在,我觉得我跟你都不自在,反而没有以前相处得开心,我在想是不是回到以前那种相处模式更好。”
“如果你觉得由我提出来让你不舒服,那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然后由你来结束这段关系。”
邓执心平气和地问:“我对你不好吗?”
季崇文无力地摇头,他说:“我不是因为这个才...”
“我对你确实不够好。”邓执打断他,“季崇文,你上次给我发完消息后,说实话我很生气,我觉得你不识好歹,觉得你狼心狗肺,那天晚上我很晚都没有睡着,我当时想我肯定是被你气坏了。”
“但是夜里我回想这几年和你的交集,发现忽视了很多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