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崇文安安稳稳睡了一觉,醒来临近晚上十点。
他猛地坐起来,脚不慎提到桌腿,震得桌面物件哐哐当当,几支笔接连滚到地上。
邓海宁办公室灯开着,却没有人。季崇文环顾四周,静静发懵,刚准备给邓海宁的助理发消息,办公室门拧开。邓海宁擦拭手上的水,将纸巾团成团丢掉,盯着他脸颊压出来的条条印记笑,“睡好了?”
季崇文尴尬讪笑,不好意思地扯扯帽子,点触手机屏幕,思考要不要回学校。
员工宿舍没有床品,而且他只有钥匙,没有提前去过,不知道内里什么样,还需不需要打扫。
邓海宁挽上大衣等他,“你身份证带了吗?”
收拾书包的动作停住,季崇文警觉咬唇,边拖延时间边装不经意地问:“怎么了?”
洞悉到他的防备,邓海宁笑,“东西不是还没搬到宿舍吗?我让人在公司附近帮你开了间房,你去酒店睡。最后一个学期,学校毕业相关的事情应该也不少,所以要是没什么要紧工作,明天不用过来,睡到自然醒就回学校。”
“哦...好,谢谢。”季崇文窘迫脸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有事给我发消息,没回你就直接打电话。不要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只能想到唐真,你告诉他,
他也要先告诉我,所以直接联系我。”邓海宁虚护着他伤口处,顺手整理好他的帽檐,“可以吗?”
季崇文埋低头,很轻地嗯了声。
寒夜冷冷清清,各楼层的灯几乎全闭,邓海宁披上大衣,在整理衬衫袖口。
季崇文忽然想起什么,他把书包前背,拉开拉链在内包里翻找,最后摸出一团面巾纸,层层打开,“海宁哥,你的袖扣,上次吃饭的时候掉的,你让我替你保管。”
“还留着?”
“啊?”季崇文闻声抬头,在心里疑惑是不是不该留,他解释,“我觉得应该挺贵重的,就一直放在书包里,准备找时间还给你。”
季崇文连同面巾纸捧着,精致的小小袖扣像被他用心保护,邓海宁拿回来,嘴角有知足满意弧度。
隔着几层纸巾,季崇文感觉掌心有细细的酥麻,他下意识攥紧垂下,搓了搓裤缝,视线来回飘转。
“海宁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季崇文冷不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