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邓执猛然觉得不对劲,搁以前季崇文早该着急担心地问他有没有事,甚至还会把自己的椅子换给他。
而今天季崇文只是静静地坐着,用有些淡然的声音说:“执哥,小心。”
邓执这趟过来有正事找他,不想气氛太僵,所以笑着问:“怎么?跟我单独吃饭不开心?”
“不是,最近加班太晚,坐地铁回学校都半夜了,没睡好,白天精神有点恍惚。”
“以后中午没事去找我,在我办公室里午休,比你趴在工位睡要舒服。”邓执挪动椅子。
服务员上菜,胳膊恰巧挡住季崇文的眼睛,挡住他眼底因为邓执的关心而乍现的欣喜,挡住不知为何又漠然暗淡下去的失落。
像一堆烈火燃尽后的木灰,对着春风吹过偶然冒出的火星艰难复燃。
“不用了,中午时间太短了,来回跑容易迟到。”季崇文理由正当。
“你工位和三哥办公室在同一层吗?”邓执语气暧昧,“崇文,帮我个忙。”
在瑞和的办公地点,季崇文没有和邓执提过,起初是考虑到邓执和邓海宁关系微妙,他既不想得罪老板,失去这份实习,也不想惹邓执生气,让他疏远自己。
借着邓执有求于他,季崇文可以顺理成章说出他杂邓海宁办公室办公的事实。
但季崇文不想,也不觉得瞒着邓执有什么不妥。
反正邓执也不是每件事都告诉他。
季崇文反问:“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想让你帮我盯着,看有没有你觉得奇怪的人进出他的办公室,然后告诉我。”
“谁进出邓总的办公室我都不觉得奇怪。”
邓执眯了眯眼睛,停顿片刻,看着他。
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