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图你什么,说不定是拉拢你做卧底,去扳倒你男朋友。”
“怎么可能?”相处下来,季崇文觉得邓海宁虽然阴晴不定,但风度和气量是有的,他摇头,“你说得太戏剧了,他要是想针对我男朋友,不需要通过我。”
“我看你已经被他拉拢了。”方忽恨铁不成钢,“我告诉你,他们这种老男人的真话和真话是有区别的,算计人起来不分对象,黑的都给你说成白的。”
“你怎么还搞年龄歧视?”季崇文无语,转而斜睨他一眼,不怀好意地问,“你好像很有经验。”
刚才还喋喋不休的人抿紧双唇,转头往床下溜,季崇文眼疾手快抓住他,逼他坦白从宽。
“反正你以后上班提防着那个老男人,不要轻易下定论他是好人,他们这种家世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心思最深,睡着了都能耍我们八百个来回。”
方忽情绪陡变,季崇文见状松开手,他挣下床,一言不发地钻回自己床上。
月色清晖,在地板上偏移,对面床铺的人睡了,季崇文却睡不着,反反复复地回想方忽的话。
方忽分析的这些,季崇文都疑惑过,可是他实在想不出原因。
季崇文自知他的谎言拙劣,邓海宁肯定能发现他和邓执之间的蛛丝马迹。
难道邓海宁真的是打算拉拢他?
时针一圈圈地转,距离闹钟响起还剩五个小时,季崇文失眠,痛下决心以后晚上绝对不能胡思乱想。
然而之后的一周,季崇文根本没机会失眠。
周中连续超出他认知的加班,每天走出瑞和大楼就要开始狂奔,不然就赶不上回学校的末班地铁。
即使能赶上,回学校后也过了宿舍门禁时间,季崇文只能从一楼的消防小窗翻进去。
在季崇文翻了一周的窗户后,最初信誓旦旦这是杀猪盘的方忽忍不住骂邓海宁,说他是不要脸的剥/削/家。
季崇文趴在桌上,缓缓抬起一只手,给他比了个大拇指,无比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