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冷笑一声:“那你都画了些什么啊,迦陵。”
“就是……给陛下看过的呀。”在赵面前,迦陵难得有些脸红,羞涩道:“陛下还要看吗?在轿子上,也可以的。”
“……”
许久得不到回应,迦陵就抬起脑袋上下左右仔细检查心爱的陛下,发现陛下耳朵并没有坏掉呀,那为什么不理自己呢。
迦陵抱着他手臂晃晃,坚持不懈地分享绝妙灵感:“要看吗,要看吗?”
赵原本阖眸装聋,被他晃了两下,不得不张开眼睛,命令道:“闭嘴,不然赶你下去。”
好吧。迦陵只好闭嘴。但他并不老实,抱着赵这里蹭蹭,那里蹭蹭,跟他养那只猫儿似的。
赵轻轻推他,状似嫌弃:“你身上的熏香味快钻进朕衣袍中了。”
“那,不好吗。”迦陵仰头,认真地看着赵:“喜欢陛下。”
他只顾着跟赵亲近,全然不觉暖轿未曾转向,而是将他们一起送入了太后宫中。
轿子停下时,赵拍了拍他,让他乖乖在里面等着,自己跟太后说过话就回来。
迦陵是非常听话的,严肃保证自己一定会乖乖的。
赵笑了下,下轿前揉揉他额发,留给他自己平时把玩的扇子解闷。
入了内殿,太后免了赵问安,请赵坐下。
赵道:“如何,母亲审过他了,总不觉得我在危言耸听了吧?”
太后似有异议,蹙眉道:“依哀家看,倒不如说他本身就是个傻的。他入宫业已三年,倘若真是伪装,未免城府太深些。”
“所以我才以为不可对他掉以轻心。”赵斩钉截铁道:“外贼易挡,家贼难防。难道母亲以为,我将他放在皇后的位置上,真的只是为了好看而已?”
太后并不认同:“哀家阅人无数,不会出错。皇后生性单纯,若非你这些年来有心护佑,恐怕早被宫里的女人吃了。”
“我自有我的图谋,母亲又何必做老生常谈。”赵不赞同地长叹道:“不要小看迦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