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珏被推进门时实在忍不住轻笑出声,大摇大摆地进了乐钟房里。
听见脚步声,乐钟回头,见是他,忍不住有些脸红:“我还没有梳妆,你、你怎么来了。”
“驸马呢?”乐钟问。
裴珏故作高深:“正是驸马要我来的。”
说明事情原委后,乐钟笑得颤颤巍巍,像枝摇动不止的花。
裴珏招招手,他便自己走进怀里,任人抱着上下其手。
“驸马嘱咐我,赔不是定要诚恳,不知这样算诚恳么?”轻柔的吻一个接一个印在乐钟脸侧,弄得年轻的小公主羞到想躲,可裴珏并不放手,轻柔地环住他,用宠溺的语气说情话:“公主,一别数日,可有想我么?”
“没有。”乐钟答得果断,但话锋一转,软声道:“孩子,孩子想了。”
他捉裴珏格外修长的手,嘟嘟囔囔:“你也不来看我,还要那傻货去催。”
“公主深居简出,我便是想看也没机会呀。”裴珏不满意只隔衣服揉弄,便要他脱掉,自己要检查一下胎儿。
乐钟哪里肯干,他毕竟是一位有教养的公主,别过头去,假装生气。
裴珏拍拍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枚玉钗:“这几日我在家只顾着刻它,公主可还喜欢?”
凡是他送的东西,乐钟没有不喜欢的,但这次是格外喜欢,当即插入乌黑发间,依恋地蹭蹭裴珏:“你真好。”
“公主才好,这么辛苦的,为我怀着孕。”说着,他的吻落在乐钟发旋:“公主之事,便是臣之事,近日有什么烦心事,只管跟我说。”
“我才没有烦心呢,是骆骁那蠢货瞎说。”乐钟鼓起勇气,主动亲裴珏双唇:“有你在,我怎么都开心。但看见他,怎么都难受。”
“话不能这么说。你们到底是夫妻,他那么心疼你,我只不过是个外人而已。”
乐钟小兽似的咬他下唇,羞恼道:“裴世子,你再这样,就不要来了。”
“我怎么舍得不来呢。”裴珏拥抱他,如拥有价值连城的稀世